嗯,谢谢!”秦时月微笑接过,将茶水暂先放置于桌上,避开南龙泽有些灼热的视线,吞吐一声道,“那个,我,上午的事——龙泽大哥你不要误会!”

有些结巴的说完,秦时月小心地抬起眸子,正对上一双隐含笑意地漂亮紫色瞳眸,忙急着摆手解释,“那个,龙泽大哥,你千万别误会,我抱你是因为——”。

“嗯,我知道,你是因为关心,想要安慰我,所以才会突然过来抱住我的!”南龙泽温厚出声,眸子里含着宠腻的笑容。

“嗯,就是这个意思!”秦时月呼出一口紧张的浊气,感觉整个人轻松好多,想到什么的看向南龙泽挑眉试探地问,“龙泽大哥,你今天上午拿的那方帕子里,包的是——”

忽然,秦时月看到眼前男人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心下一惊,忙摆手,“龙泽大哥,你若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回答我的。”

“不,还是应该让你知道的。”

南龙泽示意秦时月不需要紧张,缓缓从怀里掏出那方带血的帕子,置于手掌中,抬眸看向秦时月,声音沙哑低沉,“一开始就是我的不对,我确实是不应该怀有目的刻意接近你,但我却不得不那么做。即便要我重新选择一次,我还是会刻意的接近你的!”

秦时月听的整个表情怔愣,一动不动,她从未有想过南龙泽会这般坦白地跟自己承认,他是怀有目地的接近自己,并还告诉自己,若是再让其选择一次,还是会刻意的接近自己。

到底是什么事情,或是跟这方帕子里包的什么东西有关,让这个温厚心胸开阔,本应该是那种不屑于做这种小人行径的人,非要那么做呢?

此时的秦时月,原本对于南龙泽的愤恨,开始慢慢地在消失,不知不觉中,她在试着相信眼前的男人。

“唉!”

一声幽远的叹息,带着无尽的悲痛与伤感,南龙泽伸手缓缓打开手掌中的帕子。

秦时月从叹息中醒神,视线仔细盯向那方正缓缓被打开的帕子。

直到——

帕子打开的一瞬,秦时月吃惊一声,“蚀心盅——蚀过人心的蚀心盅!”

凤眸幽的睁大,闪过惊骇的眼神,抬眸看向南龙泽,看到男人原本一双温厚的眸子,此时一片冰冷异常,“龙泽大哥,是谁被害?”

秦时月说的简短,却明确清楚,因为她很确定,这方帕子上已死的蚀心盅干盅虫,绝对害死过人命。

因为这只蚀心盅已经由原本的黑色,肚子变成暗红色。

只有吞噬过人心的蚀心盅,才会肚子呈现这种暗红色。

而一旦被蚀心盅钻入心脏,只要被其噬咬一口,人就会心脏骤停,立即死亡。

前世的自己就是被义妹和未婚夫投计,身中蚀心盅。当时虽有小金分身护住心脉,却仅仅只能护住其心脉几分钟。随后自己在坠下悬崖的一刻,小金分身已经护不住自己的心脉,所以在坠崖的一刻,她的意识很快消失,生命体也紧随消失。

南龙泽冷冷地盯着那只手帕上的干死蚀心盅,幽幽念道,“北漠的王后,我的母后!”嘶哑的声音里充斥着冰冷的仇恨,紫色瞳眸幽暗如深潭古井,幽暗一片。

秦时月听南龙泽念出的一刻,心跟着一颤,看着眼前眸子里迸发出冰冷恨意的男人,不知该说什么好,看来他怀有目的接近自己,确是不得已。

张了张嘴,想要安慰这个男人,却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此时此刻,她才明白之前男人为何落泪。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男人同样会有难以承受的痛,需要泪水来化解那种说不出来的疼痛。

“你是为了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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