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可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北漠王声音有些颤抖地,看向眼前的儿子,此时的他其实已经是心力交瘁,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决择。
“父王,儿臣已经问了,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即便我们不动手,待其出生后也只会是一个死胎!”南龙泽简单将秦时月告诉自己的,复述一遍给了父王。
北漠王听完儿子讲完这些后,一双眸子抖颤,恨恨出声,“这个女人,心思竟然歹毒到了如此地步,那个孩子可也是她的骨肉,她可是怀了那孩子十个月啊!”。
“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必须尽快在那个女人生下孩子之前,杀死她和孩子。将她身上的雌盅,和孩子身上的子盅,弄出来,然后再让这两盅引出您身上的雄盅要紧。”这时,一直紧抿唇不出声的国医,冷冷提醒一声。
“对,父王,国医说的没错,此时我们最重要的就是将那女人和孩子杀死。父王,您下旨吧!”南龙泽等到这一天,就是为了劝动父王下旨,处死那个女人。
北漠王听着儿子和国医的话,却是迟迟犹豫不绝,虽然现在明知道那个孩子生下来也会是一个死胎,可是必竟他现在是活着的。
“父王,别再犹豫了,再晚了就来不及了!”南龙泽着急劝向父王。
“啊!”
突然,就在这时,听到一声女人痛苦的叫声,从冷宫里面传出来。
南龙泽和国医两人面色均一紧,听到国医沉声提醒向北漠王,“王,快下决定吧,不然待那女人生下死胎的一瞬,一切就晚了!”
“父王,您听到国医说什么了,您可以不相信儿臣的话,但您该相信国医的话吧,父王,儿臣求您赶快下旨吧!”南龙泽听到冷宫里传来女人痛苦的叫声一瞬,知道再也不能等了。
突然就在这时,一名禁军侍卫小跑过来。
“皇太子殿下,卑职有事要禀报!”侍卫急步上前,忙恭敬垂首想要禀报,却被南龙泽不耐地喝嗤一旁,“退下,本太子没时间听你禀报!”。
禁军侍卫被南龙泽吼的一愣,却是迟疑一下未有离开,大着胆子急声道,“皇太子殿下,宫外有一个坐着轮椅的少女要求见您,她说她能救王的性命!”
立时,所有立于冷宫外的王公大臣们,听到禁军侍卫禀报的一瞬,所有人眸子均是一亮。
“时月?”南龙泽听到侍卫说到坐在轮椅上的少女一瞬,便确定是秦时月。
“时月?”北漠王在儿子念出声的一瞬,也默念了一声,突然蓦地抬眸看向儿子,“龙泽,这个名字,不就是之前本王去东晋寻求医治时,送血盅给本王服食的那姑娘的名字吗?”
北漠王记性确实挺好,他还记得就在去年,实在受不了情盅每日噬咬痛苦的他,听从了国医的提议,让儿子带着自己秘密去了东晋寻求医治。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儿子拿回来一只通体是血红色的虫子,将那只虫子碾碎后,让自己就着水吞服下。告诉自己是一个叫“时月”的姑娘,给自己暂时缓解情盅噬咬所带来的痛苦的方法,将自己身体里的情盅暂时稳住。
忽地,北漠王看向儿子似是想起什么来的,欣喜一声道,“对,是她,你之前曾说过,那姑娘答应过来替本王解了身上的情盅,是不是她?”
“若是的话,那真是来的太是时候了,有她在本王就不必再做这种生死选择了不是吗?”北漠王此时瞬间有种轻松的感觉,看向儿子的眼神里,充满着希望。
必竟半年前,那姑娘既然能有办法缓住他身体里盅虫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