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已经初见成形,秦时月只略一扫,便看出伍红英所画的,完全将陆亚男四人给比了下去。

伍红英画的是她最拿手的牡丹富贵图,在这大年三十的晚上,自然受人赞赏不已。因为其寓意很好,又是大年三十,谁家不想着富贵永长久呢。

而再看陆亚男所画的桃花林,便有些落笔仓促,像是赶着做什么事似的,且线条生硬一点也不柔和。

秦时月再瞅瞅另三人的画作,直叹陆亚男所画简直不忍直视,实在是有种违和感。

想到之前给陆亚男出的那一奇招,却感觉胜算,怕是恐会低于自己之前所预测的百分之五十。

很快五人就快要画得差不多时,只见陆亚男突然出声交待一旁的小宫女,让其拿过一壶果子酒来。

“呀,这陆府的千金是要做什么,怎么还命人拿酒给她呢?”有大臣突然疑惑出声。

所有人此时看向陆亚男,都心有些疑惑。

猜测着这陆府的千金,这会的正作画呢,突然要酒作什么?

莫不是想要一边喝酒一边作画,这也太夸张了吧?

秦时月一双眸子在此刻,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陆亚男接下来要做的,不自觉的神经有些绷紧,微有些紧张。

忽然感觉手心有些黏黏的感觉,低眸一看,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有些汗湿,以为自己是因为太紧张陆亚男的缘故才会沁出汗来,未有多在意。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了,将手心擦了擦,就要继续看向陆亚男作画。

秦时月重新抬头一瞬,突然眼前竟是出现一片模糊。

心下一惊,忙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眸子时,眼前却变得一片白茫茫,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只是一片白茫茫的颜色。

☆、第三百七十七章秦时月出意外

秦时月开始有些紧张起来,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

努力闭上眼睛,试着慢慢再睁开,可是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眼前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就像是在一片雪山前一样,除了白茫茫的一片,根本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一种来自心底的恐惧令秦时月浑身发颤,她很担心自己的眼睛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

她想出声喊人,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了声。

此时,秦时月才感觉到不对劲,发现就连声音,她现在也听不见了。

一股浓浓的恐惧感,袭便全身,她此时犹如一个被人置于密闭空间的人。眼睛看不到,嗓子也发不了声,甚至于连耳朵都听不见任何一丁点声音,哪怕是自己细微的呼吸声,根本也听不到。

她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感觉自己的所有感观都瞬间消失了。

秦时月感觉好可怕,她不要这样子,不要,“啊——”。

试着扯开嗓子大吼,可是才发觉自己根本出不了声,甚至于自己到底能不能出声,自己根本也不知道。因为她的耳朵此时根本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无法判断自己此时是否能发出声来。

随后,秦时月想到了立即站起来,伸手碰倒凡是她能够到的东西,好引来人的注意,找人帮自己。

可是当秦时月试着伸长手臂时,才发觉自己的手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紧张地赶紧又试着去试脚,发现根本不能动。她试着去动全身所有能动的地方,却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除了嘴能微张一下,根本任何地方都动不了,就连眼皮也不能眨动一下。

她,她竟然除了大脑还有着自己的思想以外,竟然整个人成了像植物人一样的人。

意识到自己可能成了植物人,一种恐怖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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