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氏一不应酬府外,二不管家理事,每日都悠闲地很,还有什么不满的?

见何章铭不语,田姨娘再接再励:“老爷是个什么章程?依妾身说,强扭的瓜不甜,夫人既有了去意,老爷何不成全她呢?也省得您看见那个院子心烦。”老爷夫人和离对她最有好处,傻子才不支持呢?

何章铭却叹了一口气,低头在田姨娘的秀发上嗅了嗅道,“也就你心好,哪有那么简单?若是和离,夫人的嫁妆——”他眼底闪烁着,没有再说下去。

田姨娘却听明白了,她也不赞成把夫人的嫁妆都还回去。她管着中馈,哪会不知道府里一大半的出息来自夫人的陪嫁铺子?若是还回去了,她跟儿子喝西北风去?不,这绝对不行。

忽然她眼睛一闪,想出了个好主意,“老爷,大小姐不是还留在府里吗?夫人那么疼大小姐,肯定是愿意把嫁妆留给大小姐的,大小姐年纪尚小,这些嫁妆还不得老爷帮着管着?”

何章铭顿时眼前一亮,是呀,这可是个好主意。“还是卿卿聪明!”他的大手在田姨娘的酥胸上摸了一把,耳边听着田姨娘的娇呼,他的心情异常舒畅。

何章铭以为找到了事情的解决之道,放心大胆地在田姨娘处厮混起来。可当他走出何府去衙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高兴地太早了。

何章铭一踏出何府,就见路边的许多人对着他指指点点,他甚至都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快看,那就是何知县,啧啧,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不像是那等忘恩负义的啊?”

另一个人顿时不乐意了,“坏人脸上难道还刻着字?都说小白脸没好心眼,何知县的脸可真白啊!”

何章铭面无表情地朝前走,希望快一点进衙门。可惜事与愿违,还没走上几步,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叫花子,跟在他身后拍着手唱歌,唱得就是那首歌谣,尤其那句“何知县忘恩又负义”唱得特别响亮。

何章铭的脸都黑了,不用他吩咐,身边的随从就自觉驱赶起小乞丐来,“走开,快走来,想吃牢饭不是?”

小乞丐可机灵啦,这边赶走了,那边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边跑边喊:“何知县无故打人啦,何知县欺负百姓啦!”声音又尖又响,引得更多的人朝何章铭看去。

何章铭简直要火冒三丈了,他敢肯定这又是那个沈小四的手笔。在老子的地盘上跟老子玩这一手,怕你不成?他疾走几步,想要快点进衙门点人,可也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正正好砸在何章铭的头上身上,得,这下是彻底去不了衙门了。

何章铭那个气啊,可看着跑远的小乞丐,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何章铭顶着一身狼狈返回府里,这边跑远的小乞丐们却在乐呵呵地领铜板,每人二十个,能买不少馒头呢。小乞丐们可高兴了,纷纷承诺会好好盯着何府的。

前脚何章铭回了府,后脚沈薇就带人上了门。把阻拦的何府下人一推,畅通无阻地就走了进来。

“何大人考虑好了吗?”沈薇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那架势比主家还像主家。

何章铭按捺住心中的火气,道:“小四,好歹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之前你的胡闹我可以不计较,但哪有小辈撺掇着长辈和离的?这是若是传出去,忠武侯府还有脸面吗?府里的姑娘还能嫁的出去吗?”他一脸沉痛,好似沈薇做了多大错事似的。

沈薇拿着折扇敲打着手心,“何大人,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就不用再自欺欺人了吧?你宠妾灭妻,拿着嫡长女给庶长子铺路,你都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我沈小四怕什么?至于侯府的姑娘。”

她话锋一转,说道:“我们忠武侯府武夫出身,不懂你们读书人那一套,什么脸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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