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等等珠儿,等等珠儿呀。”
这小东西实在粘人得紧,明棣的眼神一黯,眉梢处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若不是看在她是小娘子所出的份上……
他头一回衍生为何宝珠不是男儿的思想。若是男子,他大可以将这小家伙丢到军营里锻炼一番,总比这小东西回回粘他发妻来的强。
“飞花。”
他只一个眼神,正欲离去的下属立时明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将宝珠拉了出去。
“娘,娘亲……”
她拼命挣扎,奈何她人小力微,如何挣得过大人的桎梏?
“别看她,朝朝。”
明棣呼吸凝滞,如玉的喉结滚了滚,往日冷淡的眸,此刻看向她的目光格外温柔。
兰姝的目光本是顺着宝珠的身影而去,岂料这男子也忒小气了,抱着她换了个反向。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柳腰,脑袋依恋般蹭了蹭她的颈窝,“朝朝。”
她身上穿着轻薄的寝衣,因他缓慢的揉捏而有了热意,“夫君,痒。”
“嗯,给你揉揉,你刚醒来,身子骨绵软。”
这半月以来,他如苦行僧一般守着这株娇花,早晚各一,他日日替她把脉,知晓近日她的脉息沉稳平和,想来应当就是这两日了。果不其然,小娘子当真醒了过来。
他闭上双眸平复内心的汹涌和澎湃,差点,差一点他就要失去她了。
兰姝的身子本就虚弱无力,被他有棱有角地捻揉,不多时,她的嗓音带着少许轻颤,“夫君,不,不捏了。”
兰香沁人,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玩过,明棣卷着她细软的头发丝把玩,他挪动脑袋,将唇峰凑到她耳畔,“嗯,听朝朝的。”
两人久别重逢,兰姝心里头原有许多话想问他,可柔软上那只作乱的手……
她的黑瞳缓缓下移,身上这件小衣没见过,是上好的浮光纱,想来又是他亲手做的。
“朝朝,别咬下唇。”
屋里烛火昏暗,飞花离去前替他俩又点燃了几盏烛火,晶莹的浮光纱底下透着浅浅的粉意,而今他一边诱哄一边亲吻她的耳珠,甚至就连衣襟的系带也不知何时松了,叫她避无可避,内心充斥着羞涩的耻辱感,纵使亲近多回,她仍然极为紧张。
她撇过小脸,闭着美目,不敢再细细看浮光纱底下的动作,她轻咬下唇,大有一副舍身陪君的气节。
男子抬起她如霜的手指细细吮……
兰姝歪着脑袋坐在他怀中小声喘着粗气,喉间发出浅浅的娇声,莹白的面颊也升起两团不自在的红晕。
“秋夜露重,朝朝,你说呢?”
好一朵娇艳的莲!
误入藕花,[1]而今这玉人也学着醉鬼那副模样寻花,荷露清香,有一股淡淡的清甜。
兰姝将柔软的莲足踩着他的背,无力地贴着床榻边缘,她仰着脑袋不知所措,耳畔唯有夜里的蝉鸣与青鸡在荷池弹跳的声响。
想必屋外有着大片的荷塘,水声绵绵,那走鱼起了玩水的兴趣,时而在水里撒了欢地抽蹬,时而驻足停在莲叶上,绵长的水声响彻入耳。
青鸡又唤走鱼,它可比鱼儿更加欢脱,然它到底是个畜生,逃不了被玉人捕捉的命运。
“朝朝,你摸摸这青鸡。”
许是男子嫌那青鸡太过聒噪,索性扶着它置在小娘子手心,任她抉择它的生死。
兰姝不肯上手摸,青鸡却是爱得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