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脆甜。

不巧,另一边的妇人在这时打翻了桌案上的茶盏,而兰姝痛苦地抽气了几声。

他心里没数,以为是旁人惹了他的小狗不快,野狗再度怒吼,“滚出去。”

那两人虽被骂了,却如释重负,急匆匆跟着大胡子出了屋子,心道今日可算是逃过了一劫。大胡子见他今日如此上道,兴致冲冲地去跟主子回话了。

“你,你放过我。”

屋里唯剩他二人,小娘子雪肤娇柔,如何经得住这莽汉?

野狗不理人,只晓得一个劲儿吃瓜,瓜好吃,他饿了。

他一条狗,一只畜生,哪里知晓怜香惜玉,他又听不懂人话。

手起刀落,匕首切瓜,虽说这瓜瞧着不大,可它果肉甜着呢。

手里的寒瓜被切成两块,可不就是给他吃的嘛。

野狗丝毫不顾形象,趴在一旁吮得津津有味,他只知晓这瓜熟,不能浪费了,瓜汁甜津津的,好吃。

这狗的心眼坏得很,他吃了大半之后,肆意用匕首乱削,似是在宣扬主权。

野狗护食,瓜是他一个人的,别人可不兴吃。

即便他将这瓜捣碎,捣到不成瓜形,他也不许旁人沾染半点。

他玩得欢快,心里的燥意也一点点被这口清甜的果肉给抚平了去。

“渴吗?过来吃瓜。”

他没有勺子,此刻以手为器皿,挖了一大勺甜丝丝的果汁,继而不由分说喂了她,狠狠搅和了一阵。眼见小娘子哭得梨花带雨,他心里扬起一抹惬意,“喝快点,这里还有呢。”

他将裹在手指上果汁尽数在兰姝的唇畔揩去,继而又去刮了许多过来,“来,给你润润。”

取之于姝,用之于姝,兰姝被强硬地灌了两大口。饶是她脾气再好,这会儿也忍不住生气。

小娘子用一口糯米银牙死死咬住置在口中的手指,她眼神倔强,心中越发不快,此刻只想同他斗个你死我活。

青梅竹马尚未寻到,还被贼人玩了身子,清白已无,她没了求生的欲望,打算与他同归于尽。

“嘶,你是属狗的吗?别咬我。”

男子抽气一声,将搁放在她软舌上的中指抽出,指节裹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手指在漆黑的屋里闪着晶莹的光,他目光一凛,将那根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吮了干净。

“真甜,嘬嘬,小狗,来,给你咬。”既是她喜欢咬人,那便去咬匕首吧,咬他,他可是会疼的。

他将底下的匕首拾了过来,用刀柄撬开了她的嘴唇,与贝齿相撞之际,两物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嘶,小狗,张口,不许用牙。”

他是凶狠的野狗,底下是他的小狗,两人倒也相配。

他心道,要和小狗生好多好多条狗崽子出来,让她的肚子鼓鼓的,都是他的种,围着他嗷嗷叫。

这人动作粗鲁,兰姝的下颌被他用力掐着,莹白的皮肤被他攥得生疼,是以她并不能合起牙关狠咬他一口。

“小狗,你是我的。”

这人不知小娘子姓甚名谁,只一个劲儿唤她小狗,气得兰姝的泪花在眼里打转,她的身子也跟着发颤,好不可怜。

被陌生男子极尽羞辱,兰姝生不如死,她下意识便想将它挤出去。

孰料这番无心之举,令他身上的热毒释放了个干净。他本就是只毒虫,被灌了许多毒药,没死已是万幸了。

水牛天生爱犁地,天降甘霖,农夫总是盼着下雨,可她又不是老农,娇柔的小娘子被迫昂首像老农一样一道赏雨,只是这淅淅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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