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向来喜欢征服。
“不许哪样?朝朝是不准夫君抱着你,边走边入吗?”
虽然明棣停了动作,可那种充斥的感觉却半点没消减,而兰姝一听他的调侃,忍不住缩了一下屁肉。
“啧,小婢女,谁许你夹屁股的?”
大掌一拍,啪啪作响。
他的手掌宛如硬邦邦的铁锤,正在捶打一颗铜钉的钉帽。
兰姝的香津被他拍得乱飞,“呜呜,不打,夫君。”
托着她屁肉的手掌早已撤离,她唯有将两条细白的腿紧紧圈着他,才堪堪稳住身子,却也因她的主动,迫使两人更亲近了些。
“朝朝不听话,该打。”
屁肉又肥又腻,被他略粗粝的指腹轻刮,兰姝浑身起了一层酥麻痒意,“夫君,亲亲朝朝。”
兰姝伸长雪颈求爱,她急急切切去寻男子的唇,他却偏头一避。如玉的喉间上下滚动,他目睹小娘子欲求不满的红唇,诱哄道,“若是朝朝日后再和外男亲近,该当何罪?”
她馋,她渴,却久久得不到回应,小娘子心中越来越燥。她贴着他磨蹭身子,又舔了舔唇瓣,“要夫君,不要别人。”
她爹爹容貌俊美,玉人却更胜一筹,兰姝自小便喜欢好看的人。
“夫君,疼疼朝朝。”
小娘子朝他撒娇,她本就被剥了个精光,入目不是粉便是白,偏偏她还学着勾引人,眼里的媚意勾得他心神大乱。
鳅鱼只当捉它的女郎折路而返,它探出身子观望,感知到兰姝就在附近时,下一瞬便又缩了回去。
兰姝神游天外,丝毫没察觉到鳅鱼对她的惧意。
方才漂浮在温汤里的桃花,此刻俨然被置在男子手上。
兰姝玉肢无力,顺势滑了下去,纤弱的皮肤被地上那些细细密密的杂草刺得她浑身颤抖起来。
玉人知她身娇体软,她纤弱的皮肤定是被扎红了,拥着她翻身一滚,转而由他垫在底下。
先是抱,再是趴,然后坐着。
日薄西山,他二人在桃源待了整整半日时间。兰姝里里外外都像是一颗被捏软捏烂的熟桃。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1]
两人嬉闹半天,在兰姝精疲力尽之后,纵是明棣满是不舍,却也堪堪放了她。他耐力好,久久未迸,而他却被烫了四五回。
玉人在她唇边落下最后一个吻,他磨了磨她软软的嘴唇,对她万般怜爱。
就在明棣将她抱着走入密道之时,一旁吃草的飞雪却往路口望了过去。
“鹜哥哥,为什么不让珠儿过去找娘亲?”
原是兰姝午时路过花影轩,宝珠眼尖,透过高耸的花木寻到了她的美人娘亲。
她本想出声唤她,又怕手上的蝴蝶飞走,于是两个小不点跟了她一路,只是行至中途时,蝴蝶到底是飞走了。
宝珠闹着要再去扑一只,鲜花配美人,她可是要送给美人娘亲。
这一来二去就耽误了功夫,等她一回头,兰姝早已不见踪影。幸而此处只这一条小径,小团子一手抓着玉腰奴,一手牵着明鹜,也如兰姝一样行至桃源。
此处不大,她二人过来之时,不远处响起女子隐忍又缠绵的叫喊声,明鹜心中警铃大作,下一瞬便拉着宝珠飞也似地跑了。
宝珠不明所以,他却是知道的。只因不久前他亲眼目睹过那位女子的妩媚,没想到今日她又和他父王……
明鹜心情复杂,巴掌大的小脸皱巴巴的,他没法干涉他父王的情事,可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