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他疼得厉害,胀意汇聚,他于少时便厌恶那些勾当。那时的他,不管他愿不愿意,翌日总是要扔一身里衣里裤的,就连榻上之物,也要日日一换。
威严的声音一起,小娘子也随之止住动作,却不曾因他的警告而杜绝心思。
他这半生,委实没见过这般缠人的小东西。
兰姝似知他心中不喜,攀着他的脖颈蹭蹭他,而后仰首与他对视。
一个疏离,一个满眼含春,小狐狸的眼尾染绯,委屈呜咽,见他依旧板着脸,她壮着胆子去舔他的喉结。娇软的唇含着这管玉颈上凸出的坚硬软骨,下一瞬,两人一同吞下咕噜水声。
不止女郎满面酡腮,清朗郎君的脸颊亦是微微发热。
他不喜于寝殿办公,然半个时辰之前,却令人将奏折搬来了此处,倒是便宜了身上的玉腰奴。她在榻上一动,自己便知晓她醒了。贪了一壶清酒也能醉成这样,若是遇上旁的登徒子……
不得不说,小东西的讨好劲,的确取悦了他,酥酥麻麻的痒意,将那些不适取而代之。
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却很不好。
伏在他身上的女子,用一口糯米银牙钝钝地,一寸一寸地磨着他的脖颈。
喉结被她咬得好疼,全凭身体的本能反应,迫使他迫切地后退,偏偏这小东西见他出声,还用柔荑轻抚他的后背,是在宽慰他。
男子的威严被侵蚀,没人比他更清楚了,他的父皇是如何被情所困,那些虚无缥缈的情与欲会蚕食他的意志,沉溺情色只会让他有弱点。
明棣伸手推开她,兰姝的唇瓣嫣红,柔美的面颊媚得祸人,眼中却嗔怪他,显然是不满被打扰。
他清清嗓子,试图用别的事来打扰她,“不是渴吗,喝吧。”
矜贵的男子此刻动作却粗暴起来,他弃茶杯不用,右手提壶,左手抬起女郎的下巴,将紫砂壶的壶口,不由分说地凑到兰姝的唇畔,撬开她的一口贝齿。
这款描金万寿壶是只陈壶了,他用得久,少时便伴他左右。
壶口稍粗,呈单孔,水柱细长,万万没有壶口那般粗。
此刻灌她茶水,并不会使她呛着。
兰姝如牛饮水,原是不满男子不让她舔喉结,这会喝畅快了,倒也将那事忘之脑后。
脸颊滚热的男子慧眼如炬,他虽不是茶壶,却显然观察到兰姝正在吸溜壶口。
他微微移动茶壶,果然目睹她娇软的小舌正在舔扫壶口,直往里面钻去。
“不许伸舌头。”
这壶是他心爱之物,只一个茶杯,如今茶具里里外外都被她舔了个遍,半点规矩没有。
他说不清楚心里的矛盾,生长痛再次汹涌地朝他袭来,他只得故作凶狠去吓唬她。
兰姝见他蹙着剑眉,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倒也不敢再舔茶壶,生怕他不给喝茶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不再多言,兰姝觑他一眼,见他无异,便再次含住壶口。还顺势托着他的臂膀,让茶水能倾倒于自己口中。
只是这回没喝上两口,茶具便又被他挪了去,插入口中的是他的大拇指。
长年累月被墨香浸染,他手上戴的扳指微凉,兰姝吮了吮,磕牙。
小娘子没好气地吐了出来,不好吃,转而又伏去吻他的下巴。
男子皮肤柔软,半点胡茬都没有,她已喝了半壶茶,口中津液不再那般粘稠,舔过去之时,还隐隐可闻清新的茶香。
刀子钝,却刀刀挨着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