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姝说不清心底里的情绪,道了句,“那你注意安全。”
“怕我出事?”他挑挑眉,眸光亮了亮。
两人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兰姝已然适应了他的触碰,不再如当初那般抗拒。
徐煜拥着她坐到贵妃榻上,“我估摸着要去四五日,加上来回的行程,至多七八日就能回来。若是身子不适,就叫人请个大夫,我已派人跟医馆打好招呼,夜里去找他,定是在的。”
[1]摘自文天祥《过零丁洋》——
作者有话说:[饭饭][饭饭]这章写得很不如意,情节还没展开,下章搞事
第132章 沉沦
话说秋白那日带着丫鬟前往林氏屋里, 林秀蓁身边的穆嬷嬷摆足了架子,秋白好说歹说,还给她塞了两根金簪子, 才得以去佛堂拜见她这位正经婆母。
也不怪小姚能成为她的得力心腹, 偌大个徐府, 还真没几个人瞧得起她这个身份的。
“娘, 我来给您请安了。”
秋白只在敬茶时来过一回木秀院,若不是看在她有孕的份上, 林秀蓁连这茶都想省了。
木鱼声不断, 她并未因秋白的问候而转头看她,跪在蒲团上的妇人手中敲着木鱼, 嘴里念念有词。
秋白性子急,耐不住心里的焦躁,好几次都想过去示意, 还是身后的小姚机灵, 死死拽着她, 不让她上前打扰。
直至林氏念完一卷经文,方才净手焚香,而后漫不经心地开口,“说吧,来找我有何事?”
秦可玉有孕, 徐霜霜又在前几日出嫁了,府中唯一能主事女主子只剩她, 故而如今她是当之无愧的徐家主母。然就算执掌中馈,她依旧每日抽出两个时辰,跪在佛堂虔诚礼佛诵经。
小佛堂的人不多,除了秋白主仆二人外, 唯有林氏和她的心腹。然秋白看了看穆嬷嬷,神情略显迟疑,“母亲……”
林秀蓁倒是没给她这个面子,她抿了一口茶,目光看向窗外,并未搭理她。
已作妇人装扮的秋白咬咬牙,“原是不想扰母亲清净,但此事事关重大,还请母亲做主,将凌兰姝肚子里边孩子打掉,否则这兄妹……”
□□二字她尚未脱口而出,就被林秀蓁泼了一盏茶过来,“你说什么?”
林秀蓁咬牙切齿,失了平日里的清冷面容,此刻她五官微微扭曲,很显然,她因秋白的一番话而心生怒意,连良好的教养都无法维持。
自己的丈夫被那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自己所出的独子,偏生爱上那人的女儿,她紧握拳头,鲜血顺着蔻丹滚落,“你再说一遍。”
秋白心头轻颤,她紧抿着唇,不顾被茶水浸湿的绣鞋,朝林氏福了福身,“还请母亲做主,夫君他如今将凌氏女养在外头,就连怡姐儿起热,他都不管不顾,执意要去外宅陪着那个贱人。”
她说罢,挤了两滴眼泪出来,装模作样地拿手帕揩去,哽咽道,“万万求母亲替我们母女做一回主,也好叫夫君回心转意,切莫做出有辱家门的事情来。”
也是巧了,几个月前她过来木秀院敬茶时,不小心吃坏肚子多留了一会,碰巧听见林秀蓁同穆嬷嬷谈及徐谓和祝寡妇之事。她顺藤摸瓜,找了当初伺候老太太的丫鬟,不想竟得知了兰姝母亲同徐谓的私情。
不过显然,她只了解零星半点,在她眼中,她只当兰姝同徐煜是亲兄妹,兄妹□□,如何使得!
林秀蓁前几日得了徐煜的孝敬,他献上来一座半人高的白玉观音像,眉眼却是按着她的丹凤眼雕刻而成。她满心欢喜地接纳了儿子对她的好,却不想,外人今日就将丑事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