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可口。”说完还挤出了几颗泪珠子。

莫说是徐霜霜,就连身前这两位满脸阴险的男子都被唬住了,瘦子连忙去查看她的手心,果然见她手上全是茧,一看便不是大户人家的家生子,不由得捂着鼻子后退几步,“大妹子,恁咋那么埋汰呢?”

许是那人也有几分善心,见祝枝雨实在是瘦小,面黄肌瘦,跟地里蔫蔫的黄菜叶似的。他纠结了片刻,上前给祝枝雨解了绑,“行了,瞧你也是个穷苦丫头,和俺一样,算了,爷难得发一次善心,赶紧回家去吧。”

祝枝雨没想到她随口胡诌,这人还真信了。但她自不会拆自己的台,挤出几滴眼泪对他们感恩戴德,“多谢大哥,多谢大哥,小妹我来生定给您当牛做马。”

“祝枝雨,你胡说什么呢,你哪里是挑,挑……”徐霜霜舌头打结,她是说不出那么恶心的词,她连更衣之后都要净手熏香,如何能想象那秽物。眼下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只能任由那自称挑大粪的蹦蹦跳跳出了山洞,末了还暗地里给她做了个鬼脸,气得她五官稍稍扭曲。

“行了,别磨蹭了,打晕她。”吃人凶汉不耐烦地抬手指了指徐霜霜。

须臾间,徐霜霜扇动两下眼皮,便被身后一记手刀砸晕了过去。

徐青章和成居寒赶来时,山洞里到处弥漫着旖旎气息,那尖嘴猴腮的弄来的的确是猛药。即使是个丫鬟,到底也是深宅大院里头的,手无缚鸡之力,不比要干农活的,当然也不敌两个成年男子。魑魅魍魉又如何懂得怜香惜玉,榻上触目惊心,淌着一大片血迹。不用多说,那鲜血定是出于榻上的女子。

“还有两个人呢?”徐青章一脚踹翻他俩,那两人显然吸食了太多□□,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刺激了神经,霎时清醒了几分。

在一顿暴揍之下,两人就交代了个清楚,原来是某位大户人家的少爷看上了徐霜霜,想一亲芳泽,这才使了银子吩咐他俩,有了今日的绑人之事。那个尖嘴的本是个偷鸡摸狗之辈,又听那面目可怖的吹嘘自己啖过人肉,这才与他结为兄弟,专门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那人给了两锭金子,他们可不管你是谁家的女儿,对他们而言,银子便是安身立命之本。

两人找到徐霜霜时费了些时间,只是他俩都没料到,幕后之人居然是程家的人。

物以稀为贵,[1]程家小辈多,程泽延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也不如国公府唯一的嫡女用度奢华。他虽少时被徐霜霜拒绝了,可少年一腔爱慕之心,又如何能在一朝一夕中烟消云散?徐霜霜对他而言,是天上明月。我本将心向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2]他终是不明,为何天上月不是他的月,为何月光不照他?

徐青章将他双腿打折后交由了京兆尹,这位佼佼者认罪般地下了狱。

“哥哥,多谢你。”

男子没回话,目光却扫向她,见她衣裳完好,只发髻有些凌乱,心下却是叹了口气,她终究是自己的嫡妹。那日他在祠堂晕倒时,料想也是她唤了人照看自己。他也是前段日子在玉琦院的时候才明白,这位嫡妹与她母亲相比,待他是有些不太一样。

他真切般地不喜狠厉的女子,但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他终究是护了她一次。方才他已从程泽延口中得知,他欲向徐霜霜行不轨之时,祝枝雨进来救了她,可她却……

六月十五开天门,娘亲跟她说过,她出生那日喜鹊飞上枝头,是个好兆头。即便家里贫穷,父亲身子不好,家里的吃穿用度全靠娘亲日复一日磨豆子,卖豆腐维持度日,可她们依旧很幸福。

奈何天公不作美,她父亲没过几年就病亡了,一场风寒,于还寒时分要了那个身子单薄男人的命。她其实对他印象不深,若是旁人论及她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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