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有朝朝,永远不会有别的女郎。”男子深情地望着她,满目柔情,眼里唯她一人。
“哥哥,每次见面都要亲亲的。”
明棣审视着女郎一脸正经说着谎,也没拆穿她,低下了头噙住了那两片软嫩的唇瓣,细细嘬着,两人呼吸交融。女郎渐渐被啄软了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掉,男子揽住她的腰肢,嘴唇离开她的粉肉。本想让她好好缓一会,结果她倒不乐意了,踮起足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男子唇瓣上,还撞到了牙齿,两人立时都吃痛了。
“哥哥不疼我,呜呜呜。”
“阿姝,哥哥哪不疼你了?”说完还轻轻捏了捏她玉臀上的软肉,肉嘟嘟的很软。
“哥哥亲了一小会就不亲了。”女郎娇嗔道,说得有理有据的,好似真的寻到了男子的错处,居高临下地训斥他。
明棣也不哄她了,他似乎知道了这小狐狸心里头渴望的是什么。她渴望被爱,渴望被在乎,一次一次试探着你,想找到你的底线,然后疯狂地在底线上跳舞。一旦她发现你其实是愿意宠着她爱着她,她就会得寸进尺,还会装可怜给你看。
甚至她不喜欢你温水煮青蛙,她渴望热情而炙热的爱,即使你对她野蛮一点,她都能接受,尽数接受着自己炙热的爱。
男子一口咬住了女郎的唇瓣,吮了吮,继而撬开了她的贝齿,攻略她的阵地。
他不带一丝犹豫地就探去女郎的上颚,他知道戳她那里会让她发麻,果然,她的身子愈发软烂。
他抱着她走过去坐到贵妃榻上,让她在自己上头作威作福,她也的确很喜欢。
偏偏她还要学着他去攻略他的齿墙,他才稍稍阻挡了一下,她就不高兴,恶狠狠咬了他一口。于是他主动打开城门欢迎她的到来,她第一次去他家做客,里面很热,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一条软舌如蜻蜓点水般到处触碰着他的软肉,她似乎不相信敌军能欢迎她的到来,这这个湿热的地方既好奇又害怕,总觉得是陷阱。
没错,这的确是诱捕小兽的陷阱,不一会儿他就噙住了那条软嫩,在他的口中吮着,吸着,咂咂有声。
她被生擒住了,无法动弹,她就知道,哪有坏人这么好心,不一会儿她就被吮到乏力,玉津被渡入他人的口中。
男子却骤然离了她,不再继续。眼前的女郎眉眼含春,不再是当初那个不知轻重的小女郎了。此刻的她媚色外露,让他的眸光愈发幽深。
玉津从女郎的唇瓣流出,淌到她的下巴。
明棣觉得她很香,连忙去吮她下巴的玉津,等吮干净之后发现她并未将唇瓣闭合,似乎还在等着旁人去戏弄它。
他使坏,继续啃她,女郎被吮到唇瓣发麻,实在乏力无助,由着他摆弄着自己。
“还说哥哥不疼你吗?”
女郎意识还没恢复,靠在他肩头无力地喘息着,着实没精力开口说话。
偏巧男子不如她意,还要继续问一遍,好似要与她辩论个高低。
“朝朝定是觉得子璋哥哥……”
未等男子说完下半句话,女郎终于开口,“不,朝朝很满意哥哥。”
虽然这句满意出自女郎之口,可明棣也满意地笑了笑,他伸出玉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而后虔诚地凑近她,落上了今日最后一个吻。
“哥哥只喜欢朝朝,朝朝不用担心。”
半个时辰后,小瓷望着卧房里傻笑的小姐,心中叹息,小姐前几天因看不到昭王,情绪很低落,又因昭王殿下的到来,那股不安已经彻底消散了。
她只希望昭王莫要辜负了小姐,同时她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