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一濯和星桥在医院对面买水果,一会就到。阿回还在外地,刚才回消息说三个小时后到京城,”晏昭说。
“倒也不必这么奔波,”季闻洲说。
这一句显然指的是沈回。
晏昭失笑:“季叔,我今年二十五岁了。”
“是啊,才二十五岁,这么小谈什么恋爱,”季闻洲面不改色,“按科学家测算,S级天赋者预期寿命可以达到五百岁上下,那你现在相当于人类的五岁。”
晏昭忍俊不禁:“现在五岁小朋友也可以在幼儿园谈恋爱哦。”
季闻洲:“你见过哪个五岁时的男女朋友能走到最后?”
楚江对这两人毫无营养且幼稚的对话叹为观止,经历了一场世界浩劫之后,救世主俩父女私底下就这德行?
“那什么,”楚江终于忍不住提起正题,“你醒来的消息已经报上去了,估计领导们明天会来看你。”
“我先提前问一句,你应该会回归特防局吧?”
没等季闻洲回答,他忙补充:“你不在,我和江舒真不行啊。我俩忙得脚不沾地也只是堪堪保证不出问题,一堆烂摊子等着呢。”
“再说,我都单身到这个年纪了,不是你说我要找个对象吗?那总得给我一点空闲时间吧?”
季闻洲神色一顿。
他没想过能活下来,所以也没想过苏醒之后要做什么。
这么多年,累吗?自然是累的。
但有成就感吗、觉得值吗?答案也是肯定的。
唯一有些放不下的还是晏昭。
虽然他说她只有五岁,不能谈恋爱,但他心知肚明留不住她太久。她会出嫁,也会离开家,这是每个家长都必须面对的命运。
“季叔,”晏昭忽然开口,“我想搬回京城。”
“以我现在的实力,住在哪里都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至于工作,我想休闲一点,最好能环游世界、到处看看。如果你回归特防局的话,我想问问,你的出行特勤队还缺不缺人?”
季闻洲形容不出这一刻心里的感受。
到底是不一样了。
从前,晏昭极少这么直白地表露她的想法。现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消失了,她在以实际行动弥补从前的缺憾。
“当然,”季闻洲的声音略带沙哑。
楚江暗骂了句“草”,早知道女儿这么贴心,他也找人生一个了!全球最强是自己女儿就算了,还特么这么粘人,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咳,那什么,”他忍不住捣乱,“你们队里那几个都没意见?我记得宋星桥的家在桐安吧?”
“不牢楚局长操心,”宋星桥提着一箱空运来的4S级车厘子哐当推开门,笑嘻嘻地说,“我家里有那么几架飞机,俩小时就回去了,比您通勤还快。”
“再说,我爸妈一直想来京城小住,说是南郊新开发的别墅区不错,打算买两套住住。”
楚江:万恶的有钱人!
“季叔,”怼完大领导,身心舒畅的宋星桥将车厘子装在水晶碟子里凑到病床前,“您终于醒了!这些天,我们每天都过来陪你。”
“姐姐让我们每人选点东西给你读,说是刺激你的感官,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季闻洲自然没有,但听得出他有意拉近距离:“你们都念了什么?”
“白一濯念的时事新闻,阿眠念的童话故事,我念的是武侠小说,姐姐每天换一个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