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呼闪过,还没等晏昭听清楚,地面又是一斜,金属棺材改变方向滑动,耳边响起连续三次砰的撞击。

在这玩碰碰车呢?

不过,有点动静总比悄无声息要好,不然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埋在了地下。

刚才两个方向的碰撞,以及此时金属棺材特殊的摇晃频率,提供的信息可不少。

晏昭有了一些猜测。

首先,她大概率正在一艘船上。刚才突然的倾斜要么来自急转弯的车厢,要么来自被海浪拍打的船舱。鉴于那种轻微的摇晃感一直存在,答案只能是后者。

其次,金属棺不止一个,从声音来看一共有三个,她恰好处于中间位置。

第一次倾斜不那么严重时,她撞上了其中一个。第二次倾斜角度更大,三个金属棺全都朝着另一侧墙面撞去,所以第一次撞击,和第二、三次音色不同。

另外,他们大概率是在船底,而不是在甲板上。

她能模模糊糊听到其中一个孩子的呼喊,说明金属棺做不到完全隔音。如果在海上,她至少会捕捉到一丝海浪、海风或海鸥的声音。

所以,她即将要去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一座岛。

明智的选择,岛屿四面环海、易守难攻。即使位置泄露,也有不短的时间撤离。换句话说,即使她想办法发送了坐标,增援不会来得太快。

正想着,一阵低低的呜咽像纤细而坚韧的丝线钻入了她的耳朵。由于金属板的隔离,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人想起被抛弃而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男孩,但听不出具体年纪。

晏昭懒懒地躺着,没什么兴趣哄孩子。如果是面对面还能聊上两句,趁机搜集情报,比如问问他来自哪个地方,是什么样的人抓了他,知不知道要去哪。

但隔着这么厚的金属板,沟通费劲不说,还有可能被曼陀罗的人听到。

晏昭以为那少年哭一会就会停下来,毕竟消耗氧气、精力,又改变不了现状。但孩子做事有时候不讲基本法,还执拗的很,一哭就是接近半小时。

砰,金属板被清脆地敲击。

不像是刚才那种晃动造成的碰撞,倒像是谁往金属棺上砸了一拳。

而事实上,确实有人砸了。

“喂别哭了,我脑袋疼,”这是一道稍显成熟、雌雄莫辨的声音。

少年也是天赋者,自然不会漏听,当即吓得打了个嗝。安静了接近半分钟后,他后知后觉这声音不可能来自绑匪:“你,也是被绑来的吗?”

“你?”那声音叹了口气,“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里有几个人吗?小朋友你几岁?”

少年自小最怕黑,连晚睡都要开着小夜灯,所以在黑暗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折磨,控制不住地想象有各种东西要从暗处冒出来。

但如果有人在身边,尤其是同龄的孩子,哪怕是看不到脸,也能给他莫大的安全感。再说,他是个要面子的男子汉,怎么能在其他孩子面前掉眼泪?

他擦了擦眼角,这样的动作幅度还不至于引起手铐的电击惩罚:“十二岁了。”

“哦,我十四岁,”声音顿了顿,又问,“三号你呢?”

晏昭对孩子们拉帮结派的能力表示钦佩,不仅这么快就找到了同仇敌忾的勇气,还能给各自分配序号:“十岁。”

少年猛地捂住嘴。

原来不止一个人,还有个比他更小的女孩子!声音娇娇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她一定很害怕!那他更不能再哭了!

“我,”他的国际语说的不算太x流利,但彬彬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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