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晚间,把刘永丰扔给邱蔚然招待,两个酒肉之徒说些风月之事十分相宜。徐景昌这边,则在正院摆了一桌,入席的有任邵英、房知德、周巡检。东湖造反基地,除了穆大工,核心人物都在此了。
房知德落座便先道:“求了一下午,总算让小祖宗不再叫我叔叔,可喜可贺,我先干一杯。”
徐景昌笑个不住:“我们都是打小儿被她捉弄的人,难兄难弟。”
任邵英笑道:“闻得夫人自幼聪慧,二位受苦了!”
房知德控诉:“别提了,改明儿寻了陈谦,我们一齐被她坑的,盖麻袋打一顿,方能消心中之恨。”
任邵英大笑:“只怕公子不舍得。”
徐景昌悠然道:“我只怕你们打不过她。”
房知德气的嗷嗷叫:“我此生绝不再回京,不然遇着康先生,都不知如何回话。”
庭芳奇道:“莫不是你的字儿荒废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