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乐的家里没法子逼你了。”

庭芳嘟着嘴道:“什么叫做更乐的?师兄当然平平安安最好。”

叶阁老点点头:“你既然无异议,那我便叫徐景昌写订婚书了。”

庭芳表示知道,见叶阁老没什么吩咐,又换了件更厚的斗篷,坐车往福王府里去。

福王府依旧井井有条,皇子都有长史,有王妃管家更好,没有自然也不会乱。庭芳的马车直接开进福王府,到了二门才下车。步行到福王书房,还是跪下,请罪。

福王嗤笑一声:“起来吧,装给谁看?”

庭芳低头道:“真个是来请罪的。”

福王道:“罢了,犯不着。”果然君臣便是君臣,亲父子亲兄弟都是不中用的。福王时常想起皇后的话,也只能去想皇后的话。除了皇后,谁也不会那样教导他。庭芳也是被逼的没法子,谁都是局中人,唱戏给人看罢了。

好半晌,福王道:“立了一大功,太子妃嫂嫂有赏了。”

庭芳不敢接话。

福王摆摆手:“行吧,你不用跟我装鹌鹑。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我这人不记仇,已罚了你,翻篇吧。”

“谢殿下。”

福王长长叹口气:“身不由己啊!”

半天没声音,福王看着庭芳:“你还想咋样?”

庭芳道:“不知道该说什么。”

福王问:“膝盖没事儿吧?”

庭芳老老实实的答:“还有点不舒服,昨儿请太医看了,没什么大碍。谢殿下手下留情。”

福王笑道:“哟,知道我手下留情呐?”

庭芳笑:“嗯。那个点儿,搁平常殿下都睡了。想不起我来,就得下个月再爬回来请罪了。”

福王道:“我家王妃有你一半儿,省事多了。”

“怨不得王妃,谁又真同她好好说过做人的道理呢?”庭芳苦笑,“又不看重女孩儿,又要女孩儿倍儿懂事。女戒上都写的什么玩意儿,话说不明白,学的人更不明白。”

“你还替她说话,”福王没好气的道,“以夫为天不懂?”

“问题就出在以夫为天上。”

“嗯?”

庭芳叹道:“天要塌了,几个人能绷的住?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福王怔住。

“王妃太在乎您。”庭芳温言道,“我往日与她见过,平淡和气的一个人。”

“合着还是我的错了?”福王不满的道,“我是没教过?还是没说过?榆木脑袋听不懂,我还能顺着她老人家的意过一辈子不成?到底她是皇子,还是我是皇子?”

庭芳低头道:“我不是为她说情。只是,女孩儿打小就不许听外头的事,不许看正经书。生下来全部的价值,就看她嫁了个哪样的男人,生了几个儿子,在夫家有无体面。聪明些的自己悟了,笨些的,使尽吃奶的力气,也不讨丈夫欢心。”

福王道:“我横竖是不想接她回来的。”

庭芳笑道:“我可不敢掺和到殿下的私事上。”

福王冷笑:“前儿谁跪在地上求呢。”

庭芳无奈了,她为的是公事好么,但这话决计不能说。只好又闭嘴了。

福王却是被庭芳的话触动了心事,他身边不乏聪明的女人,皇后、太子妃、后宫里形形色色的女人,还有他的姐姐们。但同样也有很蠢的,比如说严春文,比如说……赵贵妃。他的运气有点糟,十一个王妃,他捞了个最差的。这年头,找个安分点的也不容易啊!

福王见庭芳还有些蔫,想是风寒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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