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

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叫泽樱的贴身侍女。明明是柳静松的人,却对素未谋面的灵秋格外殷勤。

云靖心中有许多疑虑,正想着,凌泱道:“只要我阿姐开心就好。”

他抹了抹眼泪,紧紧握着灵秋的手,对他说:“我想和阿姐单独待一会儿,姐夫你要不先去做点自己的事吧。”

“好、好。我去看看成昭。”

云靖被她一句“姐夫”打得晕头转向,顿时忘了自己在想什么,脸不知不觉烧起来,急忙寻了个理由,退出了屋子。

他来到薛成昭的住所,正巧碰到游观青端着空药碗从隔壁苏韫珩的房间里出来。

“观青?”

云靖叫住她,游观青朝他微微点头。

云靖往薛成昭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开口道:“我要去看成昭,你不如和我一起吧。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们俩也该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伤及情分啊。”

“不了。游观青侧过脸,“我正打算去祭拜池师妹,顺道再去附近的镇上买些药材回来。”

她走出几步,转头对云靖说:“圣子不用操心我与成昭之间的事,只需照料好阿秋,莫再让她取血救人了。”

当日池冷荷被魔族所伤,垂死之际,灵秋不顾阻拦,硬取了回心头血,却还是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妹断气。

此事之后,众人方知原来天命血脉并非无所不能,亦无法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世间哪有这么轻易的事呢?

云靖想到在空山阵中看到的前世景象。

那时候,那个不知名的女子却是不费吹之力便救活了早已死去的燕泠太子。

一想起燕泠国就不得不想到乾坤山海图。

当日灵秋背着他潜入雾晴峰大殿偷取乾坤山海图,口口声声说的也是要复活父母。

这一路以来发生的事表面看上去毫无关联,实则暗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真相究竟如何,云靖自己也猜测不出。他目之所及的也只有手边的这一两件事而已。

只希望小秋对他不曾有过半分隐瞒,否则,在这波澜诡谲的世间他才叫真的万念俱灰、无人可依了。

云靖推门走进薛成昭的屋子,床上的青年正捧了本厚厚的古籍专心研究。

一旁,云海川端着装药的陶碗,见云靖进来,露出一脸无奈的神色。

“我来吧。”

云靖从她手中接过药,坐到薛成昭床边,他却彷若未闻般,只顾埋头研究书中记载。

云靖道:“血蛊的解法并不急在这一时,逍遥散人前辈为小秋配置了足够的解药,可以支撑她再等一段时间。你若再不肯吃药,恐怕还没能找到解蛊之法,就先耗尽精力、撒手人寰了。”

“是啊,就算你要看书,也应该先顾惜自己的身体啊。”云海川帮腔道。

薛成昭并不抬头,咳嗽一声,道:“自从经历过阿紫的事我便暗自对天发誓,定要找到血蛊的解药。如今凌秋身中此毒物,虽然空山道人说只要我们一路向北就能找到转机,可我还是不想坐以待毙。只想看看这些古籍中有没有解除血蛊的线索。”

云海川皱眉:“我看这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哀莫大于心死,你分明是还念着观青。”

“说到观青,我方才在门口遇到了她。”云靖将药递过去。

薛成昭终于从书本中抬起头。

他看着碗中的药汁,露出苦笑:“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现在除了苏韫珩外,她眼中还放得下谁?同样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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