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都去哪儿了?怎么一个也没看见?”池冷荷问。
“北方都是这样。”薛成昭道,“魔族作乱,年轻人大都入世家做门了人弟子,以求庇护。”
“原来是这样。”袁子衿严肃道,“看来此地的魔族果然十分猖獗。”
他没看见,薛成昭说话时游观青与何向风面色一变,同时把头扭向了一边。
城中十分冷清,一行人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家客栈。走进去一瞧,布置又老又简陋,柜台后面只有一个佝偻着腰的老者,是这里的掌柜兼小二。
“何必要住客栈,直接去找柳氏不就好了。”薛成昭摸了把落灰的桌子,嫌弃地皱眉。
反正无论怎样,他到渝州也该向柳氏的人打声招呼。
灵秋道:“这里应该有比你更有资格提柳氏的人吧。”
游观青的父亲不就出身渝州柳氏吗?
意识到这点,薛成昭慌乱地看向观青,伸手去拉她的衣袖:“我不是这个意思……”
后者微微转身,避开他的触碰,对柜台后的老者说:“请给们五间上房。”
她对灵秋道:“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好。”灵秋点点头,上前一步隔开她与薛成昭,先送她去房间。
这样一来她就只能自己住一间房了。
灵秋回到房间,一抬头就看见云靖站在门口。
“做什么?”她板着脸。
这一路上不是很生人勿近吗?
云靖没有跟她多话。
他掐着她的腰,把人一把抱起来,推门进了房间。
“砰——”
房门紧紧关上,灵秋用力往他背上一击,云靖吃痛,她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你找死?”
“……”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你哭什么呀?”
后来的事灵秋完全记不得了。
等到她再回过神,云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唇上,有些疼,是他在轻轻咬她。
“你和徐鉴真……”
“不是,你听我解释。”
他果然还是介意这个。
灵秋急了,一把抵住他:“我怎么可能喜欢徐鉴真呢?”
她一脸严肃,脸颊上还泛着潮红。他想凑近继续未完的吻,却被她毫不留情地偏头避开。
“就算是前世,我和徐鉴真也绝不可能。此事一定另有隐情。”
她越想越荒唐,越想越气,干脆一把推开云靖,走到一边:“我定要将这件事查得一清二楚。”
云靖重新从身后抱住她。
她是牡丹圣女转世,徐鉴真就是他的前世,必须是他的前世,只能是他的前世。
可即便是前世,只要一想到他与牡丹圣女之间的事,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嫉妒。
作为云靖,他对徐鉴真的感知太弱了。弱到他在心底下意识地觉得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可是灵秋长得和牡丹圣女一模一样,五百年前徐鉴真就描摹过她的样子。在那张泛黄的卷轴上。
一想到这件事他就觉得浑身难受,仿佛宝物被人觊觎。明明徐鉴真是他的前世,明明这是天造地设的夙世情缘,这么好的事他却这么妒忌,为什么会这样?
云靖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