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修为毫无关系,只因她是她,纵天地广阔,人海茫茫,世间也再无第二个她。”

“我绝容不得有人损她分毫。能护她一世安乐,莫说牺牲,就是舍了这条性命又有什么可惜?”

云靖观察着容姮的反应。

他所说的绝不是违心话。

只是他不要早早地舍了这条命,不要死后才得到灵秋的怀念与眷顾。

他要活着站在她身侧,还要打破天命血脉活不过二十的预言。

他要与她千秋万世,长长久久。

所以绝对不能让她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更不能让万丈崖底那只狐狸的预言成真。

太霄辰宫的人不值得信任。

从现在开始,除了灵秋,他谁也不信。

容姮听完他这一番话,内心不由震动,暗自庆幸:还好小师妹如今不在此处。

她不知道,仅仅相隔十数步远的地方,灵秋躲在海棠树后,将两人的对话尽数听进耳中。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云靖的肺腑之言。

毕竟他早已经在江芙面前说了要她同生共死的话,还结了血誓。

当时灵秋在心底暗暗惊讶,也免不了感叹此人忠诚。

忠于主人是每个仆人与生俱来的使命。

那时的灵秋虽然震惊于云靖的果决,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现在她已经意识到云靖其实根本不想做她的仆人。

主仆身份一旦解除,他现在这么说不就意味着要她投桃报李吗?

灵秋忽然担心起来。

她可没有为云靖去死的打算。

回想江芙的话,灵秋不免纠结起来。

云靖说他欠她的。

可当年水境之外她救他也只用了些血和修为,远远不到付出性命的程度。

即便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也好端端地活到今日了。

从前灵秋总觉得云靖应该亏欠自己,可当他真的承认亏欠,还要以命相报的时候,她却反倒没有那么在意了。

灵秋隐隐预感到,倘若某天云靖真的为她没了性命,其中意义恐怕不止单纯死去一个人那么简单。

这到底代表什么她暂时说不清,只是简单明确地觉得云靖还是别死为妙。

毕竟他死了就没人能做出最合她口味的桂花糕了。

一阵风过,满树棠花纷纷扬扬,簌簌落了树下姑娘满身。

灵秋想到自己从苍苍山走时锅里还蒸着一屉热气腾腾的糕呢。

趁着容姮对云靖说话,她悄悄离开了阳华境。

“凌师姐!你可回来了!”

灵秋一落地,池鸢就飞跑上前,就差没扑倒她身上。

灵秋往她身后的厨房张望:“没人发现我不在吧?”

池鸢摇摇头:“今日一早隔壁的两位师姐和一位师兄分别来探望过师姐,都被我成功糊弄过去了。”

“对了,昨日师姐走后不久圣子也被神尊传见了,现在还没回来。”池鸢补充道。

原来是徐悟召见,难怪云靖会在阳华境里。

这批入选内门的弟子里只有他能光明正大地向父母道别,恐怕也是徐悟特许的。

灵秋心里,太霄辰宫优待云靖的看法又牢固几分。

她看看腰间的香囊,举起来问池鸢:“你觉得这香囊绣得好吗?”

池鸢看着有些歪斜的针脚和只能勉强辨认出品相的两只鸳鸯。

对着灵秋明若烛火的眼神,她实在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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