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沈元惜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了桌上。

矮子有些尴尬,目光不自觉的往被押着的女刺客身上瞟,那刺客也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他。

沈元惜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认识?”她故意道。

“不认识,不认识!”矮子连忙否认。

那就是认识了。

沈元惜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哦”了一声,问:“我怎么看着,这位姑娘好像认识你呢?”

矮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饶道:“宁西郡主大人有大量,她只是一时糊涂啊!”

女刺客见他暴露,突然死命挣扎起来,钱楚一刀鞘敲晕了她。

“既猜到了我的身份,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向我提要求?”沈元惜倚着椅背,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女儿。”矮子颤巍巍答道。

女儿?

正当沈元惜疑惑不解时,钱楚突然道:“郡主,她是皇家死侍。”

只见钱楚拎着昏死过去的女人,撸起她袖子,露出了胳膊内侧的黑色图纹刺青。

钱楚也撸起胳膊,给沈元惜看他左臂上的刺青,果然一模一样。

沈元惜又开始费解了。

“有刺青的是皇帝赐下的人,钱大哥有,我没有。”卫七解释道。

原来如此。

沈元惜将矛头对准矮子船长,咄咄逼人道:“你女儿是皇家死侍?”

“以前穷,吃不起饭,这才不得已而为之啊!”矮子紧张的出了满头汗,无力的辩解道:“但她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

“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本郡主,叫没干过什么坏事?你现在应该庆幸她是死侍,否则连你也得死。”

矮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元惜趁热打铁,逼问:“她是谁的人?说出来我或可饶她一命。”

“是太子!”

矮子被她这么一威胁,什么都说了。

沈元惜:“不可能!”

她与谢琅无冤无仇,虽说坑了他几回,但远不至于到要派人行刺的地步。

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又一半是依仗谢琅,若想报复,自不必这么麻烦。

当朝储君派人行刺未来储妃,你听听,这像话吗!

“小的哪敢说谎!不信您问这位小兄弟,他肯定能看出来!”矮子指了指卫七。

沈元惜扫视过去,卫七如实答道:“为了方便区分,赐给每位殿下的人,刺青位置都有所不同,三殿下的人的确是刺在胳膊内侧。”

这皇帝老儿,为了防子女造反,还真是费尽心思。

沈元惜心里嘲讽。

既是这样,那谢琅就不可能刺杀她了,当她是傻子吗?

这中蠢事,着实不像那人能干得出来的。

沈元惜抓耳挠腮的功夫,船已经到了港口,她也不多言,吩咐钱卫二人将刺客捆好,便直奔马舱牵着骡子和马准备下船。

矮子哪能让她走啊?连忙追出去拦她;“不是说了交代清楚就能绕她一命吗?”

“谁答应你了?我说得是或可。”

沈元惜眉宇间尽是戾色,有钱卫两个大汉在护着,矮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若交代了是何人指使,我也许心情一好,就放了她。”

“那是不是要用刑?”矮子面露痛苦,“我可以替她!”

“你知道什么?”沈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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