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冤枉在下了,在下任职以来,东洲从未出过此等恶事,今日当是他们这几月头一回。”
“啊对对对!”被付正按在地上的混混头目见状,连连点头:“姑奶奶放心,小的们知道这摊子您罩着,以后绝对不敢了!”
“小女只是东洲一介商户,和我保证没用。”
混混心说我不瞎,明明官府的人对您言听计从!
大抵是他的表情太喜感了,沈元惜忍不住噗嗤一笑,温声问道:“你们看着年纪不大,怎的做起了收保护费这等无赖事?”
“缺银子啊!”小混混耿直了脖子,觑着沈元惜脸色,赖皮道:“我们都是乞丐的孩子,家里没屋没地,不收保护费拿什么吃饭!”
沈元惜闻言,起身对郑熹福了一礼,留下一句“劳烦郑大人管教这些人。”,而后带着元宵上了马车,头也不回。
眼看着付正要驾车离开,方才被付正按住的那个小混混吼道:“姑奶奶救救我们啊,您家里还缺不缺干活的?”
沈元惜挑开车帘看了他一眼,示意付正别着急走,混混连忙表示:“我们力气大,吃的少,能干很多很多活,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元姑娘,容在下多嘴一句,这些人没有户籍,怕是不便签文契。”郑熹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忍着怒意。
沈元惜不打算在这时触郑熹霉头,低声交代了几句,给了他们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坐着马车扬长而去。
混混们陷入了绝望。
“把他们带回衙门,录入东洲户籍,调/教好了再送到元姑娘府上,省得有人不懂事,冒犯了元姑娘。”郑熹一拍桌子道。
而后他爬上官轿,拉上了轿帘。
官差习惯了自家大人对上元姑娘底线一降再降,早就见怪不怪了,掏出麻绳将七个小流/氓绑成一排。
小混混们陷入没料到还能峰回路转,一个个傻在原地,被扯了扯手腕上的麻绳才意识到要走。
一路上,他们眉来眼去着,大抵是在用眼神交流所谓的“元姑娘”什么来头,竟能让朝廷命官这么听话?
到了衙门,郑熹重新拾起掉落一地想威严,对着几人训话:“元姑娘心软劝本官从轻处置,但本官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日后你们到元姑娘身边伺候都当心着点,若是让本官听说了你们胆敢欺主……”
“大人放心,小的肯定唯元姑娘命是从!多多在元姑娘面前讲大人您的好话!”说话的少年瘦得像根豆芽菜似的,是这一伙小流/氓的头目。
郑熹大悦:“好,赏他一吊钱!”
官差一脸菜色拎着钱串子丢给小豆芽菜,郑熹继续道:“填好户籍之后,你们就在衙门学些规矩,免得以后毛手毛脚冲撞了元姑娘。”
七个高矮胖瘦各异少年齐齐点头。
躺在元宅卧房躲懒的沈元惜打了喷嚏,元宝忙问:“姑娘这会儿第三个喷嚏了,是不是病了?”
沈元惜摆摆手,翻了一页志怪话本,被里面的猪妖报恩故事逗得直乐。
老天脸色就像婴孩,喜怒无常。
傍晚天突然阴了,几个丫头连忙收晒在院子里的衣物,谁知响了几声闷雷,雨却始终落不下。
沈元惜放下书,看了眼外面的天,把几个忙前忙后收拾院子的丫头叫进屋,门刚关上,雨倾盆而落。
用过晚膳趁着夜色,沈元惜去了一趟水塘,打算用系统净化一下被投了毒的水,却不想撞上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
付正当场将人拿下,押到了沈元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