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以上只是阚乐葭这个猪的高度总结。
事实上,是南涅翎被祈弘汧救了之后就非要跟着他要报恩,祈弘汧说不用,南涅翎说不成,我就要。
南涅翎死死赖在祈弘汧身边不走,给他洗衣服端茶倒水当贴身小厮。(注:阚乐葭对此很质疑,因为当年家里的家务活一半是自己干的,一半是自己教南修齐干的,义父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家务废物,让祈弘汧让他干活儿,不纯属嫌自己生活太顺遂了吗?况且都修仙了,还要洗衣服,做饭,端茶递水吗?)
天华门许多弟子指责南涅翎死不要脸,挟恩图报。师兄以前救过那么多人,只有他一个人死皮赖脸地妄图抱大腿。
但这大腿还真让南涅翎抱上了,祈弘汧从一开始的冷漠拒绝,到暧昧不清,到最后甚至决定和南涅翎结为道侣。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包括祈弘汧的好友,也就是他一直放在心底,从未说出口隐秘的挚爱——何豫欢。
接下来的事情,南涅翎没有和南修齐具体讲述发生了什么,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祈弘汧不仅没有和南涅翎成亲,南涅翎还因为何豫欢受了很重的伤,他一个人逃离了天华门。
逃到一半,发现自己怀上南修齐了。
即便在这个世界雄鸟受孕并非奇事,但那份撕裂骨血的痛苦,却不会因为司空见惯而有半分减轻。
“爹说过,一颗蛋想要顺利孵化,需要双亲鸟轮流以精血和灵力温养,才能孕育出健康的生命。”
祈弘汧不在,只能由南涅翎一只鸟完成所有事情。
虽然南涅翎跑路的时候已经平安渡过了褪羽期,修为回到了元婴,但却身受重伤。
此刻生下一颗蛋,再把这个蛋顺利孵化,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甚至比上次褪羽期受到的伤害还要大。
“本该由两人分担的代价,全压在了他一个身上。所以,从我破壳的那天起,爹的生命就已经油尽灯枯了。”
他就这么又熬了十多年,直到最后一点心头血耗尽,神魂也散了。
说到这里,南修齐忍不住呜咽,死死抱紧怀里的小金猪。
阚乐葭靠在他怀里纹丝不动,轻轻用蹄子拍打南修齐的肩膀,无声安慰。
不过心里却不是不震撼的,我的义父,我那貌美如花的义父,我文能骂遍全村老头老太,武能徒手撕恶狼的义父,在感情戏中居然是这种贱受鸟设吗?这不应当啊……
“爹去世前,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我恨祈弘汧,爹却让我不要恨,也不要去找他,神兽的传承在脑海里,只要血脉觉醒就可以自己修炼。”
“我本来想听爹的话,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等你血脉也觉醒了,我们就一起去修仙。然而,有一天我却发现爹的坟被人动过了,里面,空了……”
阚乐葭倒吸一口凉气。
“义,义父被人挖了坟?”这是多大的恨意啊!才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他小心问,“是祈弘汧做的?”
南修齐冷笑:“除了他还能有谁?我去天华门质问他,让他把爹的尸骨还回来。他却不承认,甚至直接把我关了起来,说我修为太低没资格和他对话。”
阚乐葭皱眉,这是什么渣爹。
“我筑基后才勉强从他下的禁制中走出来,天华门的人告诉我他闭关了,闭关之前他留下话说既然我不喜欢天华门,那就不要在天华门呆着了,他已经把我放到了明心宗,去当明心宗外门弟子吧。”
“……”
阚乐葭已经不想吐槽了,这位祈弘汧的脑回路大概是单行道,还是禁止掉头的那种,纯纯一个活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