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冶明?”常瑞也瞪大了眼睛,心想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个事?要和男子成亲也就罢了,怎么还女装上阵了?

“常瑞弟,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的年轻的人玩得花啊!”刘胥之拂着斑白的胡须,笑吟吟地把酒杯推到他的面前,“该你喝酒了,别想逃。”

三拜大礼过后,在新人的协力要求下,掀盖礼转到洞房之内进行。

“将军怎么神神秘秘的,偏不叫咱们看看新娘长什么样。”卫九嘟囔道。

“大抵是穿了女装,不好意思给咱们看。”常瑞道。

“兴许是咱们的小将军等不及要和他圆房了!”刘胥之已经喝上了头,全无平日的严肃模样,开口闭口都是荤话。

“爹,快别喝了,回家娘又要说你了。”刘光熠在一旁小声道。

得意楼中,众人继续把酒言欢,两位新人则悄悄地走到了酒楼后巷的一间小院。

小院很小,似是姚府曾经的一间角院,种着银杏树,还种了几颗桂花树,远远便闻到一阵清香。

白朝驹走到小院尽头一间其貌不扬矮屋前,推开屋门。

屋子里头布置得很是整洁。灯点得明晃晃的,靠墙是一张架子床,床顶挂着红色罗帐,用两侧的金钩挂起,床上铺着红绫被,还有一对鸳鸯枕。

“我抱你进去。”白朝驹弯下腰,伸手搂着公冶明的腰。

公冶明的腰扭了下,似是要躲。

“怎么,难道要换你抱我?”白朝驹笑道,“我最近没少长肉,你怕是抱不动。”

“非要抱吗?”公冶明问道,话音未落,便觉得身子一轻。

“也不是非得抱,但我想抱。”白朝驹将身旁的人扛起,觉得比先前沉了几分。

“呀,你也长肉了!”

“应当是上半年的时候,周大夫只准我待在屋子里,一个月只允许我出去两次。”公冶明道。

“这样挺好,你太瘦了,是得长长肉。”白朝驹说着,感觉有只手摸着自己面颊。

他的眼前忽地一亮,公冶明将他的盖头全部掀了上去。

白朝驹看不到公冶明的脸,但从他歪头的姿态来看,他正在仔细端详自己。

白朝驹的脸腾得红了,说道:“你、你不能在这里就掀我的盖头,我还没准备好。”

“我怕你看不清路。”公冶明道。

“我能看得清。”白朝驹嘟囔着,低头往床铺上走。

虽说低着头,但依旧能感受到上方传来的炽热视线。

“我脸上的粉扑得太白,肯定没你好看,你别一直看了。”他红着脸小声道。

头上热辣的视线收回去了些,白朝驹缓步走到床边,将公冶明放下,自己也挨着门围子坐好,认真注视着他。

“好啦,现在轮到我了。”白朝驹道。

红布盖头微微点了两下。

白朝驹伸手捻起盖头的两个角,将盖头一点点掀起。红布印着明亮的火光,照得公冶明脸蛋红彤彤的,他涂了淡淡的脂粉,嘴唇也比往日里更鲜艳些,是可人的桃红色。

当白朝驹看到他脸上那道疤痕时,不禁惊住了。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公冶明垂着眼,沙哑的话音里有些许恼火。

“我自己不会化,找了个给戏子化妆的彩戏师来帮我化,我叫他把疤遮了,他不肯遮也罢,还非要画只凤凰在上面,说这样好看。”

白朝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公冶明脸上留疤的位置,被人用朱笔勾勒出几点红色,点着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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