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大夫非要我在洛阳养好身子,才放我过来。”公冶明顿了顿,又道,“而且我还去了趟通州,将战友送回故里。”

“原来如此,甚好,甚好……”

白朝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既然周回春能放他回来,那他身上的毒也应当没有大碍了吧。

他正想着出神,公冶明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喊着:“皇上万岁!”

白朝驹惊了一下,弯腰拉着公冶明的胳膊,笑道:“你可是助我入京的大功臣,不必多礼,朕会重重赏你。”

说罢,他拉着公冶明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扶起,带他走进轿子。

随着一声“起轿”,十八抬大轿载着俩人,往紫禁城行去。

道两旁的百姓总算能够喧哗,迫不及待地接头交耳。

“我可没说错吧!那就是皇上在江南遇到的美人。”

“我也没有说错啊,他就是助皇上入京战无不胜的将军。”

“他哪里美了?面色这么差,身子又瘦,脸上还有道那么长的疤。依我看,还是皇上更美些。”

“你胆子可真大,敢偷看皇上,也不怕他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哪有你说的这么吓人,这是个好皇上,他替老百姓收拾贪官,不可能挖老百姓的眼睛。我就想看看这样好的皇上长什么样!”

轿子原路返回,落在了乾清宫。

白朝驹从轿里走出,将公冶明带进宫内,转头对众人道:“天色已晚,大伙儿都散了吧!”

随后,他又遣散宫内的太监们,叫他们在门外候着,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能进来。

偌大的乾清宫内只剩两人,白朝驹拉起公冶明的双手,兴奋地要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你一定也没坐过龙椅吧,快来坐坐。”

他说着,将公冶明带到屋子正中的椅子上,椅子的做工颇为考究,后背盘着六条龙,左右扶手上各一雕一条龙,椅子正在也雕一条龙。每条龙都描着金漆,栩栩如生。

公冶明的神色却出乎意料的淡然,似乎对龙椅没有太大兴趣。他缩在椅子一角,左手在扶手的龙头上浅搁了会儿,又放回自己腿上。

“我听人说,龙椅不是谁都能坐,唯有受命于天的人才能坐。”

“我已经是天子了,我叫你坐,难道不是受命于天吗?”白朝驹说道。

“那……也是。”公冶明认了下来,手指摩挲着扶手上的龙鳞,他还是没敢坐正,缩在椅子一侧。

看垫子还空着大半,白朝驹也坐了下来,侧头看着公冶明侧脸。他的面颊光洁如白玉,眉眼却格外的黑,像是被墨染过一般。

还有一抹淡红,在面中的疤痕上,也在他的唇色上。

公冶明觉察到身旁人的视线,乌黑的眼睛转了过来,睫毛扑闪了下。

身旁的火炉烧得正旺,白朝驹呼吸急促,额角冒出了细汗。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捧住公冶明的脸,对着唇浅尝了下,又拉开公冶明的腰带。

公冶明的眼睛瞪大了,说道:“我已经有几天没有洗澡了。”

“寒冬腊月,洗澡容易冻着,不洗也好。”白朝驹道。

公冶明继续道:“所以……大抵不适合行事……”

话还没说话,白朝驹便拉着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细细嗅了嗅,没有臭味,也没有汗味,只有一股松木般温和的香气。

公冶明惊觉得面前这人有几分反常,问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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