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驹焦急道。

“是又如何?我不想看你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哪怕我一辈子都不理你?”白朝驹问道。

“对!”公冶明转身在床上坐起,无比认真地注视着白朝驹。他的眼眸在此时无比的黑,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我和你不一样,我生性薄凉,我连自己的师父都杀了,又何惧一个公主?我本来就是要下地狱的,手再脏又有何妨?”

又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了!白朝驹眉头紧皱,此刻全然无心给他“惩罚”,只是坚决果断地吐出两字:

“不行!”

他没料到,面前的人搬出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说辞:

“此事我也自有想法,你不要再插手。”

公冶明毫不避讳直视他锋利的眼神,半晌,又补上一句:“除非你杀了我。”

白朝驹暗暗捏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面前的人没有半点畏惧,抬着下巴,乌黑的眼眸里全是桀骜不屈。

他当真觉得我不会杀他?简直胡闹!反了天了!

白朝驹气得双手发抖,只是笑道:“好啊,公主在长江对岸,还请公冶将军先想想渡江的办法吧!天门卫的人可没这么好对付,咱们这么多人想要渡江,未必容易啊。”

“这个好办,声东击西即可。”公冶明道。

“将军想要如何声东击西?”白朝驹问道。

“赣西大军刚被我们击退,现应当退守南康卫整顿,咱们乘胜追击,进攻南康卫。”公冶明道。

“攻打南康?你是嫌咱们树的敌还不够多?”白朝驹道。

“你不是说天门渡口有重兵把守吗?”公冶明问道。

“不错。”

“南康卫紧靠彭泽湖,从彭泽湖亦可渡江,赣西军队刚吃了败仗,他们的兵力武器都不及我们,不敢同我们打。”公冶明道。

“他们不敢同咱们打,可对岸的徽宁大军定会前来阻拦我们。”白朝驹道。

公冶明点了点头,道:“等他们前去彭泽湖阻拦,我们就从黄州渡江。”

“从黄州渡江?”

“对,虽然黄州渡口的江面比起枣州渡、益津渡、兴阳渡三个渡口开阔不少,但恰巧在豫南徽宁两省交界处。豫南水军定是集结在西边的天门卫附近,咱们只要调走徽宁水军,便能从黄州顺利渡江。”公冶明道。

“咱们先前重创赣西军队时诱敌深入,就是假装成从黄州渡江,敌人已经对黄州渡口有所警戒,怎可能轻易放我们过去?”白朝驹提醒道。

“那次是诈,我们并没有渡江。行军打仗本就虚虚实实,若是他们死守黄州渡口,势必兵力不足,南康就能被我们拿下,再多了个可以渡江的渡口,不算亏。”公冶明道。

“那照你说的试试吧。”白朝驹答应道。公主在对岸已潜伏一整月,他也担心,再拖下去会夜长梦多。

黄州的队伍分成水上一只和陆上一只,陆上一只也带了些许船只,水上的那只同样带了不少步兵。

水上的队伍先守在黄州城内,伺机而动。陆上的队伍浩浩荡荡,一路上敲锣打鼓,气势汹汹地往南康卫逼近。

领队的是黄州卫指挥使庞玉泉,是一名很靠谱的将领,曾在大队过来支援前死守黄州十日,挡住赣西大军的数波猛攻。

梁曲看到了他的能力,将此次佯攻全权交由他手。

没过太久,一份急报就送到了黄州。

白朝驹焦急地坐着,看着斥候把信封双手交给自己。

他顷刻间读完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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