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好,一定要把反贼肃清在长江以南,不得让他们北上半步!”陆镶道。
“回皇上,微臣若是没记错的话,在兴州卫指挥使杨均从徽江南下永江的时候,豫南提督於鹏达将军已经有所防备了,他特命天门卫指挥使左丘实调度汉阳湖水军,布阵长江。”姚林青道。
陆镶的脸上总算露出些许笑容,对面前的人问道:“如此甚好,这是谁的计策?”
姚林青顿了片刻,说道:“此乃叔叔的计策。”
“姚望舒虽然贪财,却也是个可贵的能人。现正值危难之际,以朕看,不如叫姚望舒先回到内阁来,封个大学士之师,和首辅之位也不冲突,朕可以随时询问他的意见,也叫他给内阁的大学士们上上课。你看这样如何?”陆镶道。
“微臣没有异议,要不要替皇上问问现任首辅桑承宗的意见?”姚林青道。
“不必去问他了。”陆镶道,“朕记得,这桑承宗,早年也是受了公主的引荐,才进到的武英阁。他还任着兵部尚书吧?你们想办法,把他这兵部尚书的位置撤下来,安排个闲职给他当当。”
“是。”姚林青表面一本正经,内心早已暗笑:如此一来,便都合叔叔的心意了。
提督府的晚宴格外丰盛。
因为陆歌平的拜访,梁曲专门命人送来一条十斤重的清江鱼,到府里时还活蹦乱跳着。
白朝驹浅尝一口,觉得食之无味。他早听闻过清江鱼的名声,师父生前时常称赞。提督府里厨子按理来说也是上好的,可这鱼在他嘴里吃着发苦发涩,不仅如此,整桌的饭菜吃起来都不是滋味,连上成的金樽波喝起来也淡如白水,甚至不及几日前在桃山卫喝的土烧酒。
他找了个借口早早告退,洗漱过后,走进梁将军给他安排的大屋子里。这间屋子极大,比公主的屋子还大上一倍,大得似乎得要两个人住才行。
白朝驹刚进屋,一名老仆走过来,似是要为他宽衣解带。
“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他说道。
“殿下,府外有一人来,说是要见太子您。”老仆道。
“什么人?”
“他不肯说自己是谁,披头散发的看不出样貌,听声音倒是很像白日里那个小将军。”老仆道。
“不说自己是谁,赶他走就好了。本王又不是菩萨,难道什么人都见吗?”白朝驹对老仆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可是殿下,老奴看他在外头站了整整三个时辰,从白亮站到天黑,还受了伤,腰以下全是红的。”老仆道。
腰以下全是红的,这是被人打了屁股?他只是没了刀,腿又没有废,不会逃跑吗?怎么还会被打屁股?
白朝驹深呼一口气,走到桌边,快速写了封信,递到老仆里,说道:“劳烦你去一趟城南客栈,找地字二号厢房里的两个人,一个姓周、一个姓黄,叫他俩立刻把府外那人带走,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许再来见我。”
他说着,想了想,又把信收回,补上两句话,递还给老仆。
“非要见面的话,等十年之后,我会去见他。”
第225章 天门渡2 去见他,不去见他,去见他,……
“这迷药劲是不是大了。”
“放心, 我算过,药不死的。”
“等药死那还得了,太子不得把咱俩活剥了。”
“不会的, 太子已经不要他了。”
“说什么胡话,太子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