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斟酌着用语,想着怎么说服他。

公冶明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这架势是同意还是拒绝。

白朝驹考虑许久,憋出一句:“别亲太重了。”

“好。”公冶明笑得眯起眼睛,凑近上去,轻轻咬开他的双唇。

接下来的事,白朝驹也很难记清了。

大抵是唇齿交融在一起,他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也能听到公冶明的。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海面上,冲天的浪潮裹着他飞向云端。

等海浪重回平静,他也感觉空虚和匮乏,困意比他想象中来袭地更快,脑袋刚沾上在枕头,就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天亮。白朝驹浑身酸痛地爬起,才发现身上空荡荡的,地上飞落着两件亵衣。

盖着的被褥也不平整,乱七八糟得皱着,不知何时调转了方向,窄的那边被竖着盖着,盖住了身子就盖不住脚,脚丫露在外头,凉飕飕的。

见公冶明睡得还熟,他将被子调整成正确的方向,小心地给他裹好,不小心触碰到冰得发寒的脚底。

可看他的面色,依旧白里透红,白朝驹心想,已经睡了一整晚,酒劲怎么样也得退去了。他觉得不太对劲,伸手探向公冶明的额头,热得烫手。

他慌忙对着外头喊道:“快去请郎中!”

白朝驹着急地穿好衣服,又看到地上剩下的另一件亵衣,心里更乱了。

可不能叫外人看到他这样子。白朝驹赶紧捡起亵衣,跑到床边,轻轻拍着公冶明的。

“先醒醒,得把衣服穿好。”

床上人的眼皮抖了抖,嘴巴微微张合,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完了,这下是真出事了,还是被我给害的,白朝驹欲哭无泪地想着,默默伸手,给他把衣服套好。

“殿下,郎中来了!”外头传来敲门的声音。

第209章 症结5 周回春,你这个庸医!

关于公冶将军忽然昏迷不醒的事, 随军的郎中们都找不出症结。他虽然发着烧,但只是低烧,一点风寒, 不至于到昏迷不醒的程度。

“他先前还替众人解蛊,失了不少血。”白朝驹提醒道。

诸位郎中总算联想到解蛊的事,纷纷道:

“原来那日的药, 真是公冶将军的血。”

“他大抵是失血太多, 加上操劳过度,一时间睡死过去了。”

论补血,士兵们时常有各种跌打损伤、失血过多的状况,补血正是随军的郎中们擅长的。他们低头讨论片刻, 很快就列出几味药材。白朝驹赶忙派人从库中取来, 按郎中的指示煎好,给床上的人喂下。

一日过去,两日过去,床上的人依旧昏迷不醒。

白朝驹急得眼眶发青,心里更是自责:若是那夜不缠着他行|事就好了。他醉了酒,本就意识不清,哪有觉察身体不适的能力?自己居然这么粗心大意, 没能发觉他的异样。

说到底, 他那时手脚冰冷,气息虚弱, 本就不该行|事……

郎中见他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整夜整夜都不睡觉,忍不住道:

“我听说临安城的周大夫很有名,也给公冶将军看过病。事到如今, 不如想想办法,将他请来。”

另一名郎中却道:“那周回春架子大得很,我总觉得他徒有虚名,若是真有吹得那么神,将军上次见他时,怎么没能把病医好呢?我看不如去请沧州城里的蓝大夫,医术一流。”

白朝驹当机立断道:“沧州和临安离这里都不远,不如将这两名大夫都请来。”

“可周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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