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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重心开始偏移,越来越多人围在那人身边,听他讲断袖的风流轶事。

乔小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走开。有些带着小孩的,捂着孩子的耳朵,快步走回家去了。

几乎所有人都远远绕着自己走过。准确点说,是绕过了自己身边的白朝驹。

他们似乎对断袖一事嗤之以鼻,又万分好奇,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却不敢来问问经历过一切的本人。

“他一定是因为断袖的癖好,才被家人打伤成那样的!”那人万分自信地下了结论。

是这样吗?乔小晴回过头,看着白朝驹。她很确信,他也听到了那句话。

她想从他脸上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关于为何他的胸口会被捅了那么深的窟窿,哪怕痊愈后还留着星芒般疤痕的答案。

白朝驹从竹椅上站起来身,抖了抖身上的布衣,将腰间的褶皱捋直。

“天色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明日是……”

“明日巳时,有人上山收购咱们的枣子。”乔小晴说道。

“好,我会过来帮忙的。”白朝驹点了点头,脸上还是那副淡然的笑。

他那笑不是真心的,乔小晴总算看明白了。他是给自己带了一副精致的面具,露出和善的样子作为掩饰。

那他先前和自己一起时,脸上的笑,是真心的笑吗?

乔小晴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自以为他和自己在一起很开心,而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想法,也没有对自己有过半点好感。

真是个阴沉的可怕男人。乔小晴暗想着,心里的那份悸动也被抹平了。

次日,乔小晴有意地和白朝驹保持着距离。她不想同这个善于掩饰内心情绪的男人待在一起,像是黑洞一样,让她觉得不安。

白朝驹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乔小晴知道,自己突然反常的举动,一定让他觉察到了异样。可这又如何?他毕竟不是村里的人。况且村里的人已经对他断袖之癖议论纷纷,将他视作异类。他肯定待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了。

村口的位置,一头发花白的老人牵着头毛驴,毛驴拉着辆老旧的木板车。

“郑大爷,这回来的可真早啊!”乔小晴笑着同他打招呼。她的笑向来都是真心的,正如现在,见到许久不见的郑老汉,她感到格外开心。

她认识郑老汉很久了。这老头也是个种田的农户,妻子生前得了重病,他就经常到周边的山上收些货物,拉到城里去卖,挣来铜钱给妻子看病。

现在妻子不在了,他还是习惯了来山上收货,给山村带来些额外的收入。

“这几日起得早,正好来山上逛逛,看看山景。”郑老汉笑道,忽地瞥见跟在乔小晴身后,挑着两大框枣子的白朝驹。

“这像是个生面孔。”郑老汉说道。往来数十年,村里的人他早就一一认识了。

“他来咱们村里借宿几天,别瞧他长得人某狗样。人家防备着咱们,连真名都不肯透露呢!”乔小晴咯咯笑着,想看到白朝驹一脸窘迫的样子。

白朝驹只是默默低着头,放下肩上的担子,嘴角还是那一抹淡然的笑意。

就在他抬头的一刻,郑老汉猛地擒住了他的胳膊。

“我记起来了!我见过你!”郑老汉激动地叫喊着,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得滚圆,脖子上青筋暴起,嘴唇克制不住地颤抖。

别不是什么坏事吧?乔小晴看着郑老汉夸张到扭曲的面容,心里泛起一阵不安。

只听郑老汉说道:“我认得你!你就是救我女儿的那个人!你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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