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傅纵英忖思片刻,道:“鞑靼也未必都去往了龙勒山,这一路恐怕不安全。”

“就算没有都去,也比先前松散很多了!”廖三千怒道,“傅将军,你该不会因为自己得守在沙州城,就想让百姓同你一起受罪吧?”

“一派胡言!”傅纵英果不其然地被激怒了,“百姓的安危是大事,我只是有所顾忌而已!何时不让撤了?”

“那傅将军算同意了?”公冶明问道。

傅纵英沉声道:“要从沙州撤到嘉峪关内,路途遥远,还要穿过疏勒河。我只能派一只兵马护送他们到百里开外,往后的路就看他们运气了。”

“咱们也可以护送一段。”廖三千道。

“你们不去支援常将军吗?龙勒山一战事关重大,要是尤将军战败,沙州就难守了。”傅纵英说道。

“我们有马,跑得快,先护送百姓出城,再去龙勒山汇合,应当正好赶在开战时。甘蔚也会接应咱们。”公冶明说道。

“好,那就有劳你们了。”傅纵英道,“我这就命人通知下去。”

“傅将军,还有一事我想请教。”公冶明说道。

“何事?”

“将军可用过五雷神机炮?”

“哦。”傅纵英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你是说,那几台和佛郎机炮差不多,弹药还得特供的炮吗?”

七月廿九,沙州城的百姓们听从傅纵英的指挥,从东南角撤出,往东撤离,通过玉门,撤到嘉峪关内。

鞑靼的军队确实比先前少了很多,不少兵马秘密赶往了龙勒山,但仍有小部分队伍留下,守在沙州城外。而这些守着齐军的队伍,都被一只穿着鞑靼衣服的“迷路队伍”蒙骗了,他喊着鞑靼话,询问龙勒山的方向,又会猝不及防地拔刀。

鞑靼守军被这一波波突然的袭击打得找不着北,打散后的军队四处乱转,又遇上另一波被打散的军队。这次他们有了经验,二话不说举刀冲锋,却挥刀向了自己人。

就这样,那些守着沙州的鞑靼兵一片散乱,给撤离的百姓们留出了空隙。

“这些人也挺蠢的嘛,不过随口说了几句鞑靼话,他们就信了。”廖三千得意地笑道。

“那得多亏咱老大的点子。”禹豹说道。

“难道不靠我吗?”廖三千拍了拍身边吃草的马匹,“要不是我拦着他,他早把这些马都宰了。”

“咱老大只是嘴上说说,又不可能真把马都杀了。”禹豹说道。

他们已经将路上的鞑靼驱赶了一番,正在沙州百里外的山坡上休息,准备前去龙勒山,目送着山脚下零星赶路的队伍,往玉门走去。

“咱们的草料拿少了,没想到这些马这么能吃。”廖三千见自己那匹马,三两下已经将干草吃净,还磨着马牙,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

“等到了龙勒山附近,就把这些马放了吧。咱们没有草料,养不活它们。”公冶明说道。

“你瞧,咱老大心很好的,怎么可能把马杀了。”禹豹狐假虎威地对廖三千吹嘘道。

“唉,你快瞧好你的马,这是在吃什么呢!”廖三千指着禹豹和公冶明身后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这匹马格外地壮,比其他马都高上半个头。

“这不是我的马。”禹豹说道。

这也不是我的马,公冶明心想着。不知是谁的马,没有拴好,跑到这里找吃的来了。

那马蹄子下踩碎了一个包裹。包裹七零八落地在地上摊开,里头的东西已经快被吃干净了,余下些碎末粘在包裹上,依稀能瞧见草药的碎末。

“这是咱们的药!被马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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