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子也有些沙哑,不似往日那般明亮,大抵是喊了太久,都喊哑了。他赶忙打开桌上的酒,把酒倒出一碗,递到白朝驹面前,让他润润喉咙。

“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做朋友就不做了呗。”他又劝道。

“不行!”白朝驹立即否定道,他都没想到自己否认得这么快且坚决。

“可他已经和你绝交了。”林挚看着金兰谱。结拜兄弟能把金兰谱给扔了,可是很严重的决裂。

“他……”白朝驹愣愣地看着林挚手里的信纸。

他想说,那家伙很傻的,可能不知道把金兰谱扔了算什么意思。可这样苍白的谎话,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公冶明怎么可能不知道金兰谱是什么?他简直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他从前可是把这当宝贝呢。白朝驹想起,好几次自己路过他窗前时,看到他捧着金兰谱,眼睛弯弯的,一脸傻乐。

可是现在,他不仅和自己道别,还把金兰谱都扔了。他是真的下了狠心,要把自己忘了。

“但我不想和他决裂……”白朝驹呢喃道,眼睛红得更厉害了。

看到他这模样,林挚叹了口气,说道:“你已经被甩了,接受这个事实吧。”

“你胡说。”白朝驹闷了杯酒。

“你想想,他官都不想当,说明他即不要名,也不要利。他现在连你也不要了。你知道他要什么吗?你准备拿什么挽回他的心?”林挚问道。

“可是……可是他以前很喜欢我的……”白朝驹吞吐着。

“你都说了是以前。”林挚又拿起那份被扔掉的金兰谱,在白朝驹面前晃了晃。

“你还是趁早忘了他,早点走出来吧。”林挚劝道,“人生自古多离别,或许能遇上更好的。”

“不,他就是最好的,不可能有比他更好的人了!”白朝驹说道。

“你这么肯定?”林挚问道。

“对啊。”白朝驹连连点头,“他救过我好几次了,要是没有他,我的小命都没了。他身手可厉害了,你知道那个仇老鬼吗?就是他打败的。算了,你大概也不知道。反正他本领很强,长得也好看,人也很好,虽然有点傻傻的,但是很可爱……”

“这些话你有跟他说过吗?”林挚问道。

“没有……”白朝驹抿了下嘴,一股后悔涌上心头,“我还老是凶他……”

“难怪他被你气跑了。”林挚笑道。

“我现在说还来得及吗?”白朝驹问道,“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要不你把他的事迹写个话本,卖出去,故事人传人的,肯定能传到他耳朵里。看看他愿不愿意主动找你?”林挚说道。

白朝驹想了想,当年陆歌平也是拿着她自写自印的本子,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自己要是把公冶明的事也写个本子,没准也能遇上他。

可是……他又想起公冶明主动让陆歌平把他在册子除名的事情。公冶明的经历那么特殊,留下名对他来说或许不好,没准会招人寻上仇来……

“你怎么又哭了?”林挚看着白朝驹坐在椅子上发呆,眼泪又从脸上淌下来。

“我不能把他的事情写出去……”白朝驹说道。

这也不行?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林挚惊讶地想着。但他还不得不帮白朝驹想办法。

“那你知道他可能跑去哪里吗?回到他老家?或是去什么其他地方?”他又问道。

“他没有家的。”白朝驹说道。

“没有家?那他家里人呢?”林挚问道。

“他家里人都没了。”白朝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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