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姐、就是狮姑娘吧,她是不是使鞭子的?”白朝驹问道。
“是她。”公冶明点了点头。
“再加上老和尚,和王钺。”白朝驹算到,“还行,就算还有杂兵,把高大人的人和郡主的人一并算上,应当能同他们一战。”
“我又想到一个人。”公冶明说道。
“是谁?”白朝驹当他是想到了什么援军,面露喜色。
“魏仲元,他没准还带了从重明会撤离的私军。”公冶明说道,“这样就说的通了,师父敢劫走皇上,却派不出像样的杀手。”
“那我们更得抓紧行动了。”白朝驹说道,“倘若被私军劫着皇上逃走,日后就更麻烦了,我立刻去通知郡主,你们谁去找高大人?”
公冶明连连摇头,他先前对高风晚毫不客气地动手,自然不敢去找高大人。
“我也不敢去。”蛇兄坦言道,他是贼,肯定不想见官家的人。
花神也摇了摇头,他是杀手,自然也不愿意同官人打交道。
关键白朝驹自己也不想去,他先前被高风晚捉走,又越狱逃跑,他也不愿再面对高风晚。算来算去,那还是袭击比越狱的罪状小些。
“你去。”他对公冶明说道。
“我……”公冶明欲言又止。
“只是带句话的事,顺便和他道个歉。”白朝驹对他眨了眨眼。
“好。”公冶明答应了。
白朝驹心里暗喜,他答应地比自己想象得还快,本来还打算再开点条件的,现在一看,都多余了。
就在几个时辰前,夜色深沉,陆歌平同高风晚一同坐在县衙里,商讨着白日里发生的事。
高风晚提起茶壶,把郡主方才喝空的茶杯满上,劝道:“说一千道一万,此事还得郡主直接说服陛下才是。”
“我真是未曾想到,他竟会将天乾关之变归咎于我。”陆歌平揉着额头。
“郡主因此事被连累才退居处州,在下也明白,难免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高风晚劝道。
“我自然是劝过他,若非要亲自驻守天乾关,就留下公冶将军驻守新州,哪知道……罢了,不提此事了,他现在在哪儿?”陆歌平笑道。
“我将他请到了花厅后头的上房里,不远,就在签押房东侧……”
高风晚正说着,就见一小吏急急忙忙地从门口闯进来。
“大人!不好了!”小吏焦急地喊着,又看到陆歌平,见是个生面孔,一时局促,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直接说。”高风晚命令道。
“大人白日带回来的那个男人,被个蒙面人劫走了!”小吏焦急道。
“什么?”高风晚猛地站了起来,他未曾告诉底下的人,那人是陆铎,只命令他们必须保护他。小吏说的白日带回来的男人,就只能是陆铎了,他竟又被人劫走了。
“看守的兄弟们快死完了,小的……小的只是个杂役,不会功夫,看情况不妙,就赶快跑过来通知大人,请大人恕罪!”小吏说道,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
“快快,别磕头了。”高风晚说道,“你快帮我喊人,把衙门里还在的人,全喊过来。”
“是是。”小吏连声应着,往外跑去。
“此地危险,郡主不宜久留,在下请银姑娘护送郡主回去,她是我师姐,很靠得住。”高风晚对陆歌平说道。
“不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