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黑色的风从门口灌入屋中。阮红花见到一柄银亮的长刀抵在巫医面前,持刀的正是她口中的“哑巴”。

他右手还伤着,就用左手持刀,嘴唇抿紧,眼睛微眯,隐隐含着股杀意。

阮红花自然不能让他取巫医性命,她一把扣住公冶明受伤的右手,喊道:“把刀放下!”

公冶明面不改色,但持刀的手开始颤抖,定是吃了痛在忍着。

“你到底要做什么?”阮红花看不懂他,见他对着黄巫医微微摇头。

黄巫医根本没抬头,也没看到他的暗示,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记得他不是哑巴。”

听到“不是”二字时,公冶明急忙调转刀头,想拿刀柄把这老头敲晕。可他左手一动,阮红花只当他真想要巫医的命,拽着他的右臂一个用力。

公冶明忽地感觉手腕传来剧痛,痛得他瞬间分了心,于此同时,他的膝盖被重重一踢,脚一软,整个人往下坠去。

他知道自己没能阻止黄巫医把那句说出来,他失败了。

阮红花把他撂倒在地上,用膝盖把他顶住,她还当他会反抗一下,谁料他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没有丝毫挣扎,任凭自己的手脚被银鞭铰上。

“你刚刚说什么?”阮红花其实没听清巫医的话,她的注意力全在公冶明身上。

“我说他不是哑巴。”巫医说道。

“怎么可能?”阮红花低头看向脚下的人,少年紧紧闭着双眼。

“到底怎么回事?”阮红花毫不客气地对他吼道。

她分明记得仇怀瑾说过,阿凝被毒哑了,他还因为这事,把那些办事的手下都杀了。可这巫医怎么会说,他不是哑巴?难道他不是阿凝?可这少年的行为举止,还有漠然的神情,和阿凝完全一模一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见少年不说话,阮红花伸出手,揪起他的脸颊,想看看他是不是贴了假脸在上面,她一揪,少年脸立刻红了一块。没有伪装,确实是他。

“不是哑巴就说话!别在这里装死。”阮红花失去耐心,她其实也没意识到,自己把他的手捆住了,若他真是哑巴,根本没有辩解之力。

公冶明是故意让她把自己捆上的,算是缓兵之计,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但只要他不出声,总有办法能圆回来。

他微微睁开了眼,看着压在身上的阮红花。虽然她老是冷脸看自己,但和仇老鬼比起来,她更像个脾气比较急躁的姐姐,不至于那样心狠手辣。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把你的手彻底废了!”阮红花吼道。

公冶明还当阮红花是说来吓他的,不料右手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正是先前受伤的位置。这一下似乎比先前受伤时疼得还要厉害,痛彻骨髓。

他这才意识到,她真的会下狠手。

公冶明想妥协了,他肯定不能让自己的右手废了,虽然也可以用左手握刀,但他的左手刀软,总归比不上右手,没个一两年是练不好的。他还能等到这一两年吗?就算他等得到,白朝驹等得到吗?他要怎么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他知道,只要自己出声,阮红花一定会放开手,她还是很信守承诺的。

但她真的可以帮忙保守秘密吗?这事绝对绝对不能让师父知道,要是被师父知道自己在装模作样的骗他,自己的小命肯定没了。

她这么记挂着秋生,归根到底,还是自己送了秋生最后一程……

阮红花一手握住他的小臂,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掌。她对阿凝还不至于多么仁慈,毕竟她也是杀手,不过是废只手罢了,这样的事,她做得出来。

她像拧毛巾那样-->>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