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分明是很好看的一个人,就算有点小小的瑕疵,但也好看。白朝驹很喜欢他的脖颈,他的脖颈很漂亮,比常人略瘦些,笔直修长。

白朝驹情不自禁地伸手,搂着他的脖颈,公冶明也不反抗,很顺从地随着他的引导,把下巴搁到他的肩膀上。

“其实,也不是没希望解蛊。”白朝驹搂着他,说道,“你还记得重明会那个巫医吗?他肯定知道蛊王怎么解。现在重明会跑了,他们一定是跑去了朝凤门。所以我们下一步,就是去渭南,去看看魏伯长说的那个位置。”

“我要是没把刀弄丢就好了。”沙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刀?”白朝驹没明白他为何忽然提刀的事。

“要是刀没丢,魏莲也不敢害我,我就不会把蛇杀了,事情也不会这么复杂。”公冶明说道。

“你真当魏莲那么好心,会替你解毒吗?”白朝驹笑道,“他本就是想利用你罢了。准确点说,按他性格,应当是想玩弄你。”

“这样吗?”公冶明喃喃道。

“话说回来,你的刀,现在怎么样了?”白朝驹记得刀刃已经断了,他把残刀带了回来,但自打回到郡主府,就没再留意那柄刀。

公冶明从他身上起来,把腰间的刀抽出来给他看。

“原来你这两天不在,是去修刀了?”白朝驹看着那柄刀,刀柄还是原先自己送他的,换了新锻的刃,锃亮锐利。

公冶明点了点头。

白朝驹看了眼月亮的位置,已经高悬,说道:“明日,我们找郡主聊聊去渭南的事,时候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他站起身,忽觉得脑袋后一空。

公冶明伸手拉下了他的发带,他又黑又密的长发披散下来,毛毛躁躁的,像小狮子一样。

“你要我同你一起睡?”白朝驹笑道,“我们都睡了一路了,还不够吗?”

“驴车不是床,而且,今天是中秋。”公冶明说道。

“好。”白朝驹笑道,“那你得给我检查下,伤口恢复地怎么样了。”

刚开始时候,公冶明还老老实实的解开纱布,让他帮忙换药。后来,伤口开始结痂,他也不给白朝驹看了,大抵是嫌他烦。

现在他这样说,公冶明只好在床上坐下,不情不愿地解开亵衣。他的伤在侧腰,虽然解开了衣扣,但只露出条缝,看不清伤口。

白朝驹坐在他左侧,把他的衣服一点点拉开,前端还比较细小,往侧面越来越宽,是新长好的颜色略深的肉,加上有些歪斜的针脚,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和蜈蚣似的。

“很丑。”公冶明小声说道。

“是有点。”白朝驹笑道,“愈合了就好。再说了,谁叫你乱动,把伤口扯开的。”

公冶明取出口袋里那张写了“渭南鸡笼山”字样的布块,摊开给白朝驹看,不解道:“有这么难看懂吗?”

白朝驹仔细看了看布块,字确实没错,但他不按笔画写,字的框架实在奇怪,若不说是哪几个字,真是有点难懂。而且写在布块上,分不清上下左右,也不怪白朝驹刚开始拿反了,更加看不懂。

“说实话,是不好懂。”白朝驹说着,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从今往后,我教你练字吧,相对的,你教我手语,如何?”

公冶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了,快睡吧。”白朝驹替他把衣服扣好,见公冶明伸手,摸起那柄横刀,抱在怀里。

“你睡觉还抱着刀做什么?”白朝驹说道,见公冶明微微皱起了眉头。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