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乖乖交出来。

白朝驹走进医馆,见到里面躺着好些个满身是血的人。这场面要放在几个月前,他定是一阵恶心。可经历了处州三具被切得似金钱肚似的尸体后,他对这场面的抵抗能力加强了很多。

他现在能颇为淡然地走过去,问郎中道:“我有个朋友中了蛊毒,快要死了,您能不能随我过去看看?”

“你看我这儿,到处都是要死的人。”郎中忙得满头是汗,根本抽不开手来。

白朝驹感慨地看着这些受伤的人,他见那些人身上腿上都是被砍的伤口,心头一紧,问道:“这些人是怎么受伤的?”

“唉……”郎中长叹一声,欲言又止。

白朝驹见他不愿意多说,就找到个低声哭泣的老夫人,她面前有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小伙子,想必是她的儿子。

“夫人,这是出什么事了?”白朝驹问道。

“孩子不懂事,说了两句紫睛教主的闲话,就变这样了。”老夫人啜泣道。

“当真是活腻了,紫睛教主的闲话也敢说。”后头一个大哥说道,他正揉着脖子,似乎是昨夜睡觉落了枕,来医馆治的,结果遇上一大群伤员,只能排在后头。

“伤你孩儿的人长啥样?”白朝驹问道。

“应当是紫睛教主手下的刀客,拿着柄跟剑似的刀,瘦瘦高高的,蒙着脸,也看不清长啥样。”老夫人说道。

听她说描述,白朝驹心头一紧,克制不住地往小老鼠身上想。他赶忙接着问道:“这紫睛教……和重明会可有关?”

“唉,可不敢乱说啊!”落枕大哥打断他,“你还想不想活命了,想活命就少打听。”

“那县衙呢?县衙不管吗?”

落枕大哥冷笑了两声。

不必多言,县衙已经屈服在紫睛教的淫威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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