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一丝一毫的犹豫,被白朝驹占了先。俩人不过咫尺的距离,主动出击一定占据先机。

白朝驹一拳对着少年的左脸猛击过去。

那少年也不是一般人,他扎实地接了白朝驹一拳,竟直接伸手把白朝驹狠狠搂住。

搂抱在一起两人失去重心,齐刷刷地往屋檐下摔去。

白朝驹从没见过这种丧心病狂的招数,他和师傅练拳时,不过见招拆招。虽然有时会有些出其不意的阴招,但比起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简直过于君子。

他拼命护住后脑,这摔落的高度并没有他想象中高,他挣扎着爬起来,发觉自己是摔到了厨房的屋顶上。

他看到少年也同样挣扎着站起,嘴角已有血丝,看来硬接自己那一拳的代价不低。

真是个疯子,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这屋顶太过狭小,若是再被他搂住摔下去,简直得不偿失。

白朝驹边想着,边环顾了下四周,那厨房的后门正对这建州河,河边有一片开阔的石滩,不如逼他去那里。

他掀起一片瓦片,对着那少年砸去,少年赶忙躲避,趁此时,白朝驹快攻他的下盘,那少年被逼得连连后退,最终翻身跳入河岸的芦苇丛中。

“竟如此顺利。”

白朝驹暗自窃喜,他摸了摸怀中的牛筋绳,心想今天一定要捆了这贼人,交给官府。

那芦苇丛一人多高,白朝驹也有了先前的经验,他在屋檐上追着少年的奔跑的方向。看准时机一跃而下,拦住他的去路。

一落地,他看到少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竹竿,白朝驹大惊。

坏了!是自己中计了!给他捡到武器了!

那少年举起竹竿,眼神一横,竹竿雨点般向白朝驹打来。

这下可谓是攻守易形,白朝驹被逼得连连后退。

他从来没见过这怪异的棍法,那少年一手持在棍的下方,另一手时而托棍,时而双手挥棍。

这不是棍法,应该是剑法……啊不、这应该是刀法。这若是真刀,白朝驹此刻一定是性命难保。

但这少年使的是竹竿,虽然招招带风,但竹竿毕竟只是竹竿,打在身上是疼,却也打不死人。

此刻他追着白朝驹打的场景,更像是赶狗一般,实在滑稽。

这一顿打,打得白朝驹脑袋开了窍,他先前的感觉没有错,这少年确确实实没有杀意。

若是他真想杀了自己,他大可掏出那柄从屠三身上取得的匕首,直逼自己性命。更可以像屠三那样,躲藏在屋檐下,偷袭自己。

无论那种办法,都比现在这样更简单有效。而他现在,却拿着根竹竿,如发泄情绪般地嘲弄自己,白朝驹不得不推翻自己先前的所有想法。

如果说他杀屠三,是因为屠三本就是杀手,他又可以借此机会让门主为自己解毒。

那么他杀张林虎又是为何?砍他的脖子,放了他的血?若不是他放了张林虎的血,朱雀门也不至于派屠三来害自己?

白朝驹察觉自己陷入了逻辑循环,好像什么细节被自己给遗忘了。

“他是被人毒死的。”

那日俩人在树下初遇时,少年所说的话在耳边响起。

朱雀门是看到张林虎被放了血,才勃然大怒。那他割了张林虎的喉咙,该不会是……想掩盖他被毒的事实?

临江楼是酒楼,若是里面毒死了人,就再也不会有客人过来吃饭,酒楼也开不下去了。

而这只小老鼠,平日就在临江楼里偷吃偷喝的,舒服惯了,他自然害怕临江楼倒闭,所以才把尸体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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