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一人善于使枪,他那枪上附了鬼魂,但凡靠近他的枪,就感觉精力被抽干,腿脚发软,靠的越近,就感觉越难受,更有甚者直接昏死过去。书上就称他为“诡枪”。
还有一人善于使棍,他的棍子是腾蛇变的,因为有人亲眼见到,他手上的棍子变成了蛇,还会吐着信子,在地上爬来爬去。所以称他为“腾蛇棍”
还有一人善于使剑,他的剑格外的冷,血沾上了他的剑,就会冻结成冰,人称“凝血剑”。
“这不就是……”白朝驹几乎惊呼出声,一抬眼,见吴明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他被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吴明身上的毒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面色白里透红,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此刻他侧头着,仔细打量着白朝驹,黑漆漆的眼眸里露出一丝好奇。
白朝驹被他盯着心虚,赶忙强做镇定地笑笑,说道:“看你这毒,恢复得挺不错啊。”
吴明问道:“你知道是谁解的毒吗?”
白朝驹笑嘻嘻地说道:“你肯定想不到是谁,是那个黄鹤卿,你还记得吗?”
“我们在建州狱里见过她,当时你从朱雀门的密室里把她救出来。那朱雀门本就以炼毒为生,炼毒需要大批药师。密室里关着的人,可能就有不听话的药师。”
吴明若有所思:“这还真是巧了,若不是你当初坚持要我救人,我还捡不回自己的命。”
白朝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但奇怪的是,她似乎很想杀了我。”
“杀了你?”吴明微微皱起眉头,“你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一句倒是点醒了白朝驹。
他想起来了,那日在朱雀门,为了帮吴明拖延时间,自己对门主谎报了身份,谎称自己是朝凤门派来的。
那地方就在密室门外,黄鹤卿被关在密室里头,一定听到了自己说的话。再加上那里本就没几个人,吴明的声音又那么的有特点,她根据形势稍加判断,很容易就知道这话是自己说的。
难不成她就是想找朝凤门报仇?才会加害于自己?
白朝驹感到头顶发凉,自己的猜测多半是真的,以后话还是不能乱说,言者无心听者有心,谎话被人当真可太不好了。
“我还有话想问你。”吴明对白朝驹招手,示意他跟自己来。
他找了个四下无人的隐蔽角落,严肃道:“从朱雀门开始,官差非常恰好的把你关进狱里,郡主又非常恰好的保你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白朝驹理解他的意思,他想说这些都是陆歌平故意为之,她在逼自己替她做事。
“这又有什么关系。”他大咧咧地说道,“郡主管我吃管我喝,还给我住的地方,这可比当店小二舒服多了,你不也享受了嘛。”
吴明摇了摇头,说道:“这次,若不是她执意要你去见那幕后黑手,你也不至于身陷险境。”
白朝驹笑了笑,说道:“我愿意呆在她身边,也有我的目的。”
他故意把话说了一半,见吴明非常认真看着自己,一副很想听下去的样子。
“要我告诉你的话,你也解答我的疑问,怎么样。”
吴明皱了皱眉,对这突然的套话感到厌烦,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白朝驹凑近他耳边,低声说道:“我跟着她,是为了帮师父洗刷冤屈。查出十年前,皇帝失踪的真相。”
“十年前?是天乾关之变?”吴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