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宁州刺史李安信不知得罪了谁,招来一群杀手灭门。那群杀手里,混进个李安信的亲信,竟自相残杀起来。”

白朝驹果然有了兴趣,忙问道:“那李安信一家有活下来吗?”

那书商眯眼一笑:“欲知后事如何……”

“好好好,我花钱买还不是。”白朝驹把几枚铜币丢在书摊上,一把抓过那《武林秘闻录》,翻阅起来,只见那书页写着:

次日清晨,有人发现李安信一家遍地尸骨,官府清点后,发现除李府上下外,还另有三具杀手尸体,但唯独缺少李安信独子李揭元的尸体。而以打斗的痕迹而言,三名杀手都被一剑穿入眉心,李府中人多数被割喉而死。而李安信,却也被一剑穿入眉心。

白朝驹一拍桌子,高声说道:“你骗人,这哪是李安信的亲信干的?分明这就是杀手内讧。这凶手要是李安信的亲信,怎么可能刺死李安信?”

“我还当李安信有多大的本事,能把亲信安插到杀手里去。这索命门的人,来路高深莫测,李安信就算贵为刺史,也接触不到那些他们。”

“白小哥,我说这杀手是李安信的亲信,也不无道理。”书商笑道。

“你看此人的杀招,一剑穿眉,一击毙命,带来的痛苦最少。而这宁州刺史李安信,人称剑痴,又是武将出身,本身剑术不凡,怎可能直接被这样简单地被人一剑穿眉?他一定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才让这人送自己上路,然后带自己的独子逃出生天。”

“可这些杀手在索命门做事,胆敢抗命则必死无疑。这世上当真有这样的人?即便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去帮别人?”白朝驹问道。

“嗯……不如你等下个月的武林秘闻录,或许会有答案。”书商拍了拍手中的扇子,微微一笑。

“你少唬我花钱,下次我可不上你的当了。”

在市集仔仔细细扫荡一圈后,白朝驹终于买齐了单子上的食材,他一看,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便火急火燎地赶回酒楼。

临江楼门前熙熙攘攘,似乎比往日还要热闹非凡。

白朝驹心头一惊,赶忙挨个道歉:“抱歉,抱歉各位,我来晚了,耽误了开张的时辰……”

但那些客人的目光都不在白朝驹身上,反倒集中在某处,窃窃私语着什么。

白朝驹见状有些奇怪,他走上前,推开酒楼的门,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

他隐约感到一阵不妙,顺着腥味走去,那腥味是从后院透出来的。

只见后院的遍地都是暗红的血,不止地上,那墙壁上、树叶上都飞溅着血迹。

而那个飞扬跋扈的张林虎,正直愣愣地躺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他的喉咙上有一道偌大的刀口,一把沾满了血渍的菜刀散落在他的右手边。

“大人,这张林虎最近接触的人,我们都问遍了。”

“怎么说?”

“那叶求金掌柜,早上他在那秀春楼里醒来;那主厨徐闻在酒铺取酒;那店小二,一早上都在市集里买货。张林虎是辰时死的,他们都不在。”

“这张林虎可有亲朋好友?”

“没有,这张林虎是从淮安来的,来了有十年,都是独来独往,没人见过他的亲人,也没什么朋友。”

“好,那此案就这样结了吧,传下去,张林虎是自杀的。”

“好的大人。”

正午时分,酒楼里却是难得的清净。

叶掌柜愁眉苦脸地坐着:“人死了,今日没法开张了。小白,你去把后院给收拾下吧。”

白朝驹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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