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有那么好?皇子有那么重要?即便是好、重要,和她这个私生子有什么关系,何为紧抓不放!该死!她第一次如何厌恶这个世界,厌恶自己的无能,厌恶这该死的人设,这该死的世界。
“噗~”周从安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口血涌出,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小姐……”
等周从安醒来,已是晚上。周围灰暗,烛光微闪。流云正在她床前守着。
周从安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沉重的心猛地一震,“阿泽呢?回来了吗?”
流云还未开口,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从门外进来,手中端着药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向她走来。
“百里瑞泽,阿泽。”看见他周从安焦急的心平静下来,见他走近不顾他手里的东西,一把抱住他,“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百里瑞泽皱了皱眉,忍住被周从安撞痛的伤口,将药碗放下坐在床前安抚她,“你醒来就好,我没事。”见周从安眼睛湿润,豆大泪水滑落,百里瑞泽玩笑道,“想不到你一个女子哭起来比男子还厉害。”
“哭不分男女。”周从安带着哭腔道。这时她才注意到他胸口衣服有鲜红慢慢晕染开来,“你受伤了?”
流云担忧皱眉,“泽月公子……”他的伤可不轻。
“我没事,已经处理过了,不碍事。”百里瑞泽笑笑,“等过一会再上次药就可以了。”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有力抱你。”周从安满脸自责,“伤的重不重?”伸手想去扒拉百里瑞泽衣服查看伤口。
百里瑞泽按下周从安的手摇头,“我没事。你先把药喝了!”
流云见两人这般,将担忧百里瑞泽的话收回,自觉离开,出去时还贴心将门给带上。
月上枝头,发出淡淡柔光,落入浓密树木,留下斑驳的倩影。白纸木窗,烛光闪烁,映出两道朦胧身影,浅浅落下一吻,如蝴蝶般轻轻绽放,微风浮动,带起阵阵涟漪。
“阿泽……”唇刚移,被一道温柔的声音止住,“别动……”深深一吻,久经辗转,破茧成蝶。
春宵一刻,洞房花烛,缠绵悱恻,应当如此!
“小姐……”
“阿泽~”周从安猛地睁开眼,环顾四周,原来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春梦!
有人推门而来,“流风!”周从安惊讶不小,还没到南安就见到了多日不见的流风!
流风还是以前那样,面无表情的点头,“知道小姐快到南安,大人让我来接你。”连夜赶来,声音多了些疲惫。
“我母亲父亲都知晓了?”知晓她还活着,知晓她已回来。想来也是,从流云找着她时,她的行踪便不在隐蔽。
流风点头,顿了顿道,“府中出了些事,小姐需快些回去。”
周从安想起书中周府之事,没多问,几人弃车骑马而行,两天多的路程硬生生一天赶进南安城。
“小姐。”正当周从安向周府而去,流风出声叫住她。此时流风眉头紧皱,神情严肃,眼中不加掩饰的浮现纠结之色。
周从安早就做好的心里准备也不由慌张不安,暗暗深呼一口气,“流风,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
“少君走了。”
“冷清络走了!”周从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冷家了?”
“少君死了。”流风来此本是想提前告诉周从安一声周府之事,让其有所心里准备,不想遇上途中刺杀,木珊中剑而亡,怕她一时难以承受,便就此打住,这会就到周府,周府的事何止这几件,所以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