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琴的催促下,只得离开被烧的长林院,去清和院。泽月到时,周父吓了一跳,听到周母的话,才极度不满的应下待一晚。
等人下去沐休后,周父对周母不满道,“你让他在清和院做甚?”
“安儿他爹,你今天看到了吧!”周母无奈道,“安儿在意泽月的程度比我们想象的深,事已至此,咱们就认了!”
“怎么可能?”周父道,“安儿是皇女,那泽月却是勾栏里出来的……”他让泽月进府,不代表他从心里接受了他。
周母语重心长拍了拍周父的手,“只要他安安分分,在安儿身边照顾着她,不是也挺好的?”
周母愣住,沉默不语。安儿喜欢泽月他能不知!泽月进府多日对安儿的心意他能没看出!泽月此人,抛开他的出身,人确实不错。
等泽月沐浴好想让桃琴拿衣服时,周父带着端着衣服的苏子言推门而入,在泽月惊愕中将门关上。
在周母的劝说下,周父妥协了。
周父看着泽月未来得及找到衣服穿上的果体,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变了变。不愧是江月楼里人人喜爱的头牌,容颜肌肤身材当真是极好,让他一个男子都忍不住被吸引。
泽月被周父直直的不带掩饰的打量目光感觉十分窘迫和羞涩,脸泛起红晕来。忐忑不安的左右看了看想找件衣服来,衣架上除了自己换下的湿衣,再无它物。
“主君。”泽月垂下眼帘,温顺乖巧如绵羊的称呼了一声。
周父点头。苏子言这才将崭新的一套淡蓝色的衣服端到他身前,拿起衣服就要为他更衣。
泽月忙道,“有劳了。泽月自己来就好。”说着伸手去拿衣服。
“泽月公子……”突然,苏子言一把握住了泽月伸出的手腕,在泽月疑惑呆愣间,周父也急步向他走来。
看到他右手手弯处,一抹像艳红的朱砂痣般的东西及其明显的进入到周父苏子言的眼里,他们神情皆是难以抑制的震惊。
泽月一愣,忙反应过来,想挣脱来苏子言的手。
“守宫砂?周父震惊不比又带着明显惊喜的看着他,“你怎么还会有守宫砂!”
连桃琴都不知道的秘密突然就这么明晃晃的被人发现了,泽月眉头紧皱,心情十分复杂,他有守宫砂奇怪吗?在周父紧紧盯着他时,他才艰难的点了点头,趁两人不注意时,挣脱开手,拿起衣服穿上。
“子言。”周父原来严肃难看的脸笑了,对着苏子言难掩激动的笑了。多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她的安儿并没有捡别人的破鞋,并没有捡无数人穿过的破鞋!太好了。他不接受泽月的原因一是出身,二是贞洁。所有当时温林进府他虽也不同意,但是清倌,慢慢的觉得温林人好,接受了。而对泽月这么久以来打心眼里不接受,大部分就在此。
在他的心里,周从安是最好的,能配她的人也应该是最好的,那怕只有身边的一个小侍。
泽月看着,没感到自己在周父的形象转好有所高兴,心里只觉一种凄凉和悲哀。难道不是处子之身就不配得到他人的喜欢,他人的认同吗?身在勾栏之人有何人是自愿卖笑卖身的?他们就不配拥有幸福?瞬间自己就笑了,笑里满是自嘲,自己不也是这般想的吗!不然自己又怎么会做无数的事费无数的心思也想要保留住这副身体清白!只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遇上一个不相负之人!
周父喜形于表,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愣住,盯着穿好衣服的泽月,疑惑,“你还有守宫砂,那你和安儿……”
周父没有说接下来的话,泽月回过神来,秒懂,脸色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