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子身上的吻痕虽不是周从安看到的那样,可是这浅浅的痕迹也做不得假啊!桃琴看着泽月欲言又止,公子莫不是真的和周小姐……
泽月一愣,嘴角上扬,不以为然笑道,“这些年来,我身上的这些东西还少吗?”
“公子。”桃琴皱眉,眼里闪过担忧。能一样吗?那可是周小姐,对他有些不一样的周家小姐啊!
“无碍。”泽月清风淡云的扬起嘴角,“她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去!”他可是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至少不浅的痕迹呢!这样一想,刚才她果断离去给他带来的失落瞬间消散不少,心情好了不少。
“啊!痛。”一大清早上,司务苑里就传来一声不算大的狼嚎。
萧小小吓的手一收,疑惑莫名的看了看自己不算太大的手掌,“我下手有那么重吗?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手劲怎么大?”说着还左右看看自己的同僚。
同僚面面相觑。
周从安摸着自己的右肩,脸微微一红,“是真疼。”今天一出泽月的房门就往周府赶,一直没怎么注意,只觉肩有一些痛,等换官服时,她吓了一跳,她身上的吻痕好像也不少来着,特别是右肩,竟有两排整齐划一的牙印,还能见血丝。这泽月是故意的吧!周从安当时气的牙痒痒。不就是喝醉了酒吗?至于这样报复她?她和他又没有仇!
“哦~莫不是是你家夫郎?”萧小小正经不过三秒,开始流侃起周从安来。
“呃!”汗!是她夫郎就好了!周从安不由暗自翻过一白眼,脑袋一阵头疼,她不记得自己的酒品差的能醉后乱性?但早晨醒来那活色生香一幕就在她眼前,这该咋整?
“不会吧!”萧小小见周从安尴尬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惊呼大笑,“还真是!哈哈哈……”
看热闹的众人受到感染,不由也嗤嗤笑了起来。
“咳咳~”一声厚重低沉的咳嗽声响起,司礼苑里最年长者李大人一脸严肃的走进来,“你们这是没事做还是咋的?在过两日无极国和西秦国使臣就到了,还不抓紧时间好好准备准备。”
几人听后,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
周从安松了一口气。
这时李大人突然点了周从安,“小周大人~”
周从安忙打起精神,“李大人可是有什么事?”
李大人严肃嘱咐道,“你作为随行者得一员,到时可要机灵些,莫丢了司礼苑的颜面。”
“是。从安谨记。”周从安面上不温不火的点头,心里可是天人交战。离当今皇帝50岁生辰差不多十来天,没想到它国使臣这么快就到了。关键是还有自己掺合其中。她怎么就没及时避开掉呢?接待的官员那么多人,少她一个也没什么不是!
她这一整天都陷入在书中剧情里,竟然忘记了泽月之事。
等她神色恍惚回到周府,遇上青竹问起时,周从安才再次反应过来昨晚之事。
“呼~”周从安泡在热水木桶里,手搭在边沿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后一点点的牙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这牙印看着不浅,被咬时应该很痛才是,怎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昨晚竟然是有多醉!
门咯吱一声被人打开。
周从安忙扭过头来,“青竹,我不是说不用你伺候?”
青竹轻声笑道,“青竹知道,如今天凉,见你久久未出来,给你添些热水来。”说着提着半桶水走进来,在周从安忙背过身时哗哗将水倒入。
见周从安惊吓遮身体的反应,青竹好笑摇头,“之前一直在小姐身边,小姐的哪一处我没瞧见过,这会到害起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