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容月君并不生气,还隐隐有些得意。
谢倾玉,实在是太过于可厌了。容月君见之便心生厌烦,所以十分痛快。
容谢两家本为联盟,容月君也乐得不提这桩事。
而今,沈知微却当众嚷嚷这桩事。
这下界女修只会在这等勾当上下功夫!
容月君有几分生气,不却未驳之。
沈知微也略略摸透容月君性子,知晓容月君整了这个活儿,耍弄了谢倾玉一番,但大约是不屑在谢倾玉跟前说谎的。
说谎代表她怵谢倾玉。
这样说时,沈知微面带好奇:“容剑仙,是不是?”
容月君斩钉截铁回答:“是!”
却无半分心虚。
她伸出手:“明幽使,采血吧。”
明雪幽也不会扮犹豫了,瓜已听到了此处,她飞快给容月君采血,开始给容骁解咒。
现场大家脸上神色都很奇妙,沈知微咳嗽了一声,一副示意容月君可以继续说下去样子。
谢倾玉一向温文儒雅的面颊已是铁青一片,冷冷淡淡,似是极寒。
容月君冷冷说道:“当初既已和离,那孩子也并未再留。”
她再补充:“旁人虽有些误会,但我一惯不喜解释。”
好一个一惯不喜解释。
沈知微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笑声并不是很大,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一时无人言语。
明雪幽解咒倒是很快,给容骁解完后,容盈慌忙伸手让明雪幽采血。
旁人不吱声,偏沈知微话多:“那么,是容剑仙又有了心上人?那两年时间里,又这样分分合合。”
沈知微扮感慨状。
容月君本可不答,但大约觉得传出新的绯闻没有多好,于是说道:“自是去元母树求的果子。”
容骁、容棠面上咒纹已是褪去,虽犹自昏睡,但脉象平和,看着倒是好转不少。
容盈亦松了口气。
慕无限瞧了容家两个小修两眼,收回目光,心里若有所思。
当初容月君向元母树乞果?
如果今日魁首是容骁,容骁戴上那枚玉心戒时,便会为人所控。
不得不说,这一辈小修之中,容骁似乎是胚子最好的容器。
当然而今有了沈小婵,那便是另有可能。
沈知微留意到谢倾玉没有说什么,看着甚为平静。不过谢宗主平素侃侃而谈,能言善道,而今话都不愿意说,亦足见是心下破防。
这时节,传来贪狼之傀出现在元元天入口处,惹得谢倾玉拂袖而去,前去处理。
这消息仿佛救了谢倾玉狗命。
沈知微不意竟还有这般收获。
这谢容两家虽结为联盟,而今已经雪上加霜,沈知微琢磨着可以推波助澜。
当然这个机会很快便来了。
离开元元天时,谢倾玉冷然而来。他自然未曾寻到贪狼之傀,心情怕也并不怎样好。
谢倾玉一双眼睛落在了沈小婵身上。
本来挑挑拣拣的,如今却只剩下小婵一个女儿,谢倾玉心情不免甚为复杂。
小婵自是他的孩子,当年沈知微有孕时,谢倾玉一旁陪护,曾以自己灵息加以调养。于是彼此见面时,谢倾玉还会有一缕微妙熟悉之感。
更不要说本来他颇不看好的沈小婵今日还夺得魁首。
沈知微:“师兄,你先带小婵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