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拢到一笔资源,才使研发成功后的碧霞派展开大批量生产。
沈知微心忖那是!这玉楼公子当初多虚伪!
说什么宗主之子,其实不过是婢女所出,那南宗主情人无数,子嗣多得不得了,什么宗主血脉根本不值钱。
也就沦落到第一层天,拿捏点儿下界修士对上界的仙门世家滤镜,厚着脸皮吹自己是落难公子。
于是画虎扯大旗,拼命暗示及明示自己背后有靠山,上头有人,有个第三层天宗主的爹!这南宗主对他这个儿子关注也特别有限吧?说难听些,南宇未必记得这亲儿子名字。
但这货也是个奇葩,南玉楼也不心虚,旁人对碧霞派炼制出培元丹有疑虑时,南玉楼便高高在上,一副咱背靠天池宗,天池宗宗主是咱爹,你说这培元丹行不行?
别人不吃南玉楼这一套时,也冷嘲热讽,让南玉楼遭受了点儿社会的毒打。
好就好在这货脸皮厚,被打击后也能迅速回血,来个越挫越勇。如此广撒网,总有些纯良人士被南玉楼糊弄住,让南玉楼推销出碧霞派的培元丹。
两人面上忆往昔,一派感慨之色,实则内心彼此吐槽。
真正被感动的只施妙雪一个。
一场戏让施妙雪闹得动了情,情绪也整上来,她轻轻说道:“我打小便学炼丹,若不做丹修,便不知晓做什么了。无论如何,整个第一层天只独独碧霞派一个门派炼丹,养得起紫品丹师,开得起炉,炼得出品质不输上界的培元丹。而当初谁都觉得不成——”
施妙雪竟没苦情,而是说道:“这一切,我觉得很骄傲。”
她说道:“我很得意,有时候,竟觉得很了不起。”
沈知微似怔了一下,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光芒闪了闪,然后微微一笑:“不错,本门虽在须弥山的山脚根儿,却也是群星荟萃,人才辈出,经营得有声有色。我也是,我是说大家也是极了不起。”
虽是奇葩开会,但这摊子还是支楞起来。
沈知微感慨自己御下有术,就连南玉楼也放在了极合适位置,确也是不容易得很。
妙雪说得对极,就是了不起!沈知微也不想多说什么,自己真是棒棒哒!
她会煽情,南玉楼就更不输了,说得更是肉麻煽情:“不错,玉楼亦引以为傲,当真三生有幸,绝不会忘却在碧霞派之种种,更永生铭记这段岁月。”
几个人说得热泪盈眶,情绪最高涨时,田熙鱼凑过一颗脑袋:“掌门,两位长老,而今这一株上品紫玉芝如何分?”
沈知微、南玉楼嗅着味儿立马凑过来,暂且顾不得煽情了。
要说丹药、灵石,这些四境之中都有明确的品质标准,价值一目了然,分也好分。
但用来炼制丹药的原材料灵药,这其中水就很深了。
这株上品紫玉芝算是库存之中一株贵重灵物,冠有面盆那么大,要养出这样的品相可是不容易。
南玉楼嘴快:“些些小事,何须闹腾,就从茎处切开,两边称重,力求分量一致,这样公公道道的分。”
南玉楼嘴快,沈知微接得更快:“这紫玉芝药性精华都在冠处,根处药力不足冠处三分之一,玉楼你只要后根,岂不是让你委屈了?”
两边儿都是懂行,是故也不闹虚了。
沈知微将女儿拉过来,人前一副我考考你,问女儿看看这个怎么分啊。
沈小婵虽觉颇为弱智,也只硬着头皮:“嗯,从中间对剖分开?”
这不是显然而易见的事?
一语既出,众人连连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