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楼白玉般面颊也浮起几分尴尬,亦很是着恼,他毕竟素日里爱惜颜面,自是不自在。
他手指略动,那枚玉简生生化作齑粉,也免得重复朗读。
南玉楼容色冷肃,理直气壮:“这不过是旁人教唆之词,都不过是无稽之谈,你亦不用理会。”
南玉楼嗓音里甚至有几分不耐:“你若信我,便不合相疑,说到底,也是你素日里未真将我放心上缘故。”
这些话南玉楼平日里说说便罢了,说不得还能将施妙雪压一压,只可惜今日施妙雪已然是接连受刺激。而今施妙雪听着这样话,心下愈怒!
一旁凌玉妍也调整好心态,强词夺理:“好了,这些不过是小事,何必斤斤计较,只显得小家子气。”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说得好似施妙雪是无理取闹一样!
施妙雪咬牙:“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本来因听书功能安静下来的人群中一阵嘈杂,大家吃了个大瓜。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了?
南玉楼白净面颊生生透出赭色,虚张声势:“你还胡言乱语,妙雪,你一向胡思乱想,罔顾我对你情意——”
施妙雪蓦然扑上去跟南玉楼扭扯。
她把南玉楼衣襟给扯开了,露出南玉楼左肩——
上面一个牙印分明!
这分明跟告密信里一模一样!
施妙雪嗓音不觉哽咽:“你还说自己是被污蔑的!你已失了干净清白了!”
南玉楼快速扯起自己衣领,甚为狼狈:“我自是被背后告密重伤之人污蔑的!”
这细节、过程根本就不对!只是确实有这么回事,搁这儿编故事呢!
但梗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南玉楼的辩白亦是虚弱无力,施妙雪带着哭腔:“还是你竟有品鉴女子小衣的爱好?”
南玉楼也是绷不住了:“今日种种,根本是有人成心污蔑!沈掌门,你——”
他原想说沈知微可真是好手段,可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东西给砸了。
施妙雪已将南玉楼赠她之项坠扯下扔过去,生生砸南玉楼脸上。
“南玉楼,你之东西收好,我施妙雪并不稀罕!”
她顿了顿,说道:“你人我也不稀罕,从此以后,你我恩断情绝,再无什么情分!”
南玉楼大怒,不过他人虽怒,却也还是小心将施妙雪砸过来的项坠收好。
这可是珍贵稀罕之物!他拿出来笼络施妙雪时也是颇为心疼的,只不过为拢住施妙雪亦狠心割肉,狠狠心疼一把。
而今施妙雪不要,南玉楼亦将这重要道具收好,心忖妙雪也真是不识好歹。
沈知微暗暗觉得可惜,心忖还回去做什么?施妙雪也在南玉楼身上付出颇多,拢点东西当补偿也好。
但她也知晓施妙雪是个重情分的性子,自己便算是这样劝,施妙雪亦绝不会听从。
是故沈知微也没有劝,只向前,搂住施妙雪细细安慰。
“妙雪,人生在世,遇到些许挫折亦再所难免,也不必沉溺耽于其中,咱们往前看就是!”
沈知微图穷见匕:“你与我一道,这女子最重要是什么?是事业!现在的女修,早就不屑情情爱爱那一套了。”
南玉楼大怒,沈知微搁这儿茶言茶语呢!
他没证据,但他这一双眼就是尺,这告密信,这种种挑拨,肯定跟沈知微脱不了干系!
围观群众也凑上来加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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