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键盘的声音,时断时续。

在飞机上短暂地睡了一觉,再睁眼时,十个小时的飞行已经接近尾声,准备下落。

祝今难得地有些感觉饿:“一会儿去吃点什么吧?饿了。”

谢昭洲一路没阖眼,这会儿才勉强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合上笔电。

“有人安排了。”

打电话时谢昭樾信誓旦旦地说来伦敦的接待都包在她身上,但凭借认识她这么多年的经验,谢昭洲并没对她的这句保票太相信。

他已经安排远叔约了餐厅,作为PlanB,要是谢昭樾实在不靠谱,也能第一时间顶上。

不知道谢昭樾安排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祝今会不会喜欢,保险起见,谢昭洲没有直接说谢昭樾的名字,模棱两可地说了个“有人”。

“叫他们送份面包过来。”谢昭洲作势要按呼叫铃,“不能饿肚子。”

祝今不来想说不用麻烦了,但又实在拗不过谢昭洲,最后还是勉强地塞到没有空腹感了才停。

飞机着陆,走出舱门的那一瞬间,祝今就感觉自己被这里的潮湿空气撞了个满怀。

发丝被风吹得,卷进了领口里,搅得一阵阵地发痒。她有些不舒服,便抬手将头发都拎出来,可风又一直不停,把她的头发吹得到处乱飞。

无奈之下,祝今只能将头发都捋至身前,拿手掌圈住。

好在没走多久,就上了车。

祝今从包里翻出发圈,将头发在脑后挽成个低丸子,长途飞行消耗掉她大部分的精力条,祝今眼皮很重,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直接睡过去。

她顺势往谢昭洲那边倒过去,额头蹭了蹭他的肩头。

迷迷糊糊地,居然真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脑袋枕着的成了软绵绵的抱枕,祝今一惊,身边的男人已经没了影儿。

她蹙眉,忙问前排的远叔:“远叔,他人呢?”

远叔指了指车窗外的牌匾:“少爷去买甜点了。”

祝今不解,下意识地说:“我刚垫了口面包,一会儿不就去用晚餐了吗,还需要买甜点么。”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远叔顿了两秒钟,才笑了笑:“是买给…”

他话没说完,被谢昭洲的开门声打断,祝今顺着看过去,从刚刚远叔略有尴尬的神色之中,猜到了一二。

蛋糕不是买给她的,或者说,不是特地买给她的。

“你醒了?这家甜点刚好顺路,据说很好吃。”谢昭洲实在对谢昭樾那小鬼的安排不放心,弄不好在晚餐之前还要有一堆美其名曰很有仪式感的活动,祝今刚刚在飞机上只吃了几口的面包,他还是不放心,担心她会饿。

“据说?”

祝今很敏锐地抓住这个字眼。

谢昭洲愣了下,懂了什么,视线略往下滑,落在女人起伏变得有些剧烈的胸膛上。

很明显,她的情绪在汹涌翻滚,又理智地被她压在冰冷伪装的外壳之下。谢昭洲综合前因后果一并地分析,觉得可以将这种情绪称之为,吃醋,她在为他吃醋。

昨晚和谢昭樾那通电话的内容,重新在他的耳边播放了起来。

彼时他还不以为意,或者说强装嘴硬,说不在乎祝今是否会为了他吃醋,现在那种纠结别扭的感觉尽数消失,谢昭洲只觉得一团烈火在自己的胸口烧得火热,有种最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爽。

他故意没更多解释什么,坐进来,将甜点手提袋放在一边的台子上,顺手将前后排之间的隔板升上来。

远叔耸-->>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