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谢昭樾。”
“谢昭……”
祝维琦僵住,一股凉意从尾椎骨蔓上来:“你、你是……”
“对呀,看来你只是蠢,还不算笨嘛。”谢昭樾个子本来就比祝维琦高,现在又处于上风,微挑下颌,睨看着人,那种压迫感倒是有几分得谢昭洲真传似的,“我是谢昭洲的妹妹,如假包换的亲妹妹。”
她笑了下:“怎么?说坏话说到正主面前就心虚啦?”
祝维琦彻底慌了,是听说谢家还有个女孩儿,但这么多年从没在公共场合露过面,被谢家上上下下保护得很好,她哪能想到在这见了庐山真面目。
她眼神飘在空中,看哪都很虚,祝今不可能帮她说话。祝维琦回头找谭良平,谭良平哪见过这种场面,早就吓得不敢吭声。
都指不上,祝维琦只能强撑着继续和谢昭樾硬刚下去。
“谁心虚了?我说的是事实,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谢昭樾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气不打一出来,都想直接上手给她一下子,被祝今眼疾手快地拦停。
“娇娇,你冷静点。”祝今劝她。
事情发展得太快,谢昭樾愿意替她出头,她打心底里觉得暖洋洋的,甚至有点不太合时宜地感动。
其实心里萌生了个恶魔形象的小人,偷偷地想让谢昭樾怼祝维琦怼得再狠点。
但她不能真那样做,谢昭樾和祝维琦都太幼稚了,她得站出来把握大局,否则真动了手闹到警局,没有必要。
“嫂嫂,就是她在祝家处处欺负你,对不对?你、哥哥、爸爸妈妈,你们都是体面的成年人了,有些话不能说,那我来说,这口气我谢昭樾替你出定了——”
“祝维琦是吧?”谢昭樾早有耳闻这个名字。
她和柳如苡打电话闲聊,早就知道订婚宴那事是她在背后捣的鬼,两面插刀,谢昭樾早就想提嫂嫂鸣这个不平了。尤其是昨天见面后,她对祝今的印象简直不要太好,那种正义感瞬间在她的身上点燃。
“我就把话和你摆明了地放在这!嫂嫂没有勾/引我哥,更没有你想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节,多大的人了,自己没本事就靠yy来泄愤吗?未免太幼稚了点。”
祝今不许她动手,谢昭樾就乖乖地环抱着手臂,只靠一张嘴输出。
论吵架,她还没输给过谁。
“那要让你失望了,是我哥先动的心,是我哥主动要求和你们祝家联姻,不然你觉得凭祝家一个莱瑞集团,我们家看得上么?”
这话一出,不止祝维琦愣住,旁边的祝今也一时间恍神。
她只知道婚约是谢家递到祝家的,至于是柳如苡还是谢昭洲的授意,她天然地以为是前者。
所以是…
“她说得对。”
一道男声,伴随着稳健的脚步,一并而至。
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双细看能辨出和谢昭樾有几分相似的眸子,此刻寒如三冬,睫毛偏长,打下浅浅的阴影,更将眸色衬得晦暗难辨。
谢昭洲单手插在西裤口袋,步履淡然,走至祝今身边,停下来。
他的身高在一众人中有着压倒性的差距,目光扫过几人,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祝维琦害怕到牙齿都在打颤,她本来只想过来找找祝今的麻烦。
从小到大,她早就习惯拿祝今当她的泄怒沙袋,心情郁闷不开心的时候,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