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家不会,单纯的年岁划分,很难成为一个人是否成人的特征。
成熟稳重,能正视肩头上的责任与重担,这才是重中之重。
从前谢昭洲在寰东的表现完全可以用超人的优秀来形容,可谢澈总觉得他还棋差一着。
他还没遇到一个甘愿放弃一些去守护的人。
祝今的出现,才弥补上了他近乎完美人生中唯一的一个缺处。
谢澈只觉得欣慰,是油中地替儿子高兴,他还年纪轻,就有如此的魄力和担当,往后的日子和路都很长,他能达到的高度和造诣一定都远在他之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现在心里除了欣慰就是骄傲。
“小今的能力和人品,我和你妈都看在眼里,是个顶好顶好的姑娘。”
如果谢昭洲的叛逆对象不是祝今这样优秀到挑不出错的女孩子,估计他和柳如苡也不会理解得这样快。
别的不说,单从她嫁进谢家这一年的时间,没仗着谢太太这名号去讨什么好处和便利这点,就足够讨人喜欢。他和柳如苡都是豪门世家里杀出来的,看人辨人的能力都是一流,但凡祝今没有那样好,他们绝对是要第一个站出来投反对票。
尽管他松口,但隐瞒这事还是祝家主责,祝今“帮凶”的身份逃不掉。
一顿罚肯定是逃不掉的:“有时间带小今过来祠堂这边吧,抄祖训三百遍。”
“是。”已经是很轻的责罚了,谢昭洲知道。
谢澈没忘记来之前柳如苡叮嘱他要转述给谢昭洲的话,他咳了声,严肃道:“私生女的身份,估计她以前在祝家的日子不好过的,以后来咱们家,你可千万不要再欺负人家。”
欺负?
谢昭洲眸子黯了下,想到昨晚,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娇气,但事实是快一点深一点都要叫着喊疼,搞得他只能耐着心地缓着速度,慢到不能再慢。
“不会的。”谢昭洲承诺下来。
谢澈点点头,顺势问起:“听说你还在董事会那些人面前立了军令状?”
“寰东的损失很大,得有人站出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你既然话都说出去了,肯定是有想法了。”谢澈是了解他的,“什么打算?突破口在哪个项目上?”
“莱瑞的‘方舟’。”
“‘方舟’?”谢澈回想了想,“不是你回国之后从小今手里抢的那个项目吗,怎么现在肯承认是莱瑞的项目了,准备还回去?”
“…………”
谢昭洲被他说得有些无地自容:“您别拿我取笑了。”
“行行行,现在是hi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你敢想敢做,就放心大胆地去。”谢澈拍了拍他,“不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你出尔反尔低头。”
如果是以前,以谢昭洲的自傲心,就算是后悔从莱瑞手里抢来“方舟”,也绝不会再低头送回去,就算是逼得全x集团上下通宵加班,也要研发出一个比莱瑞手里好上几倍的大模型。
是不一样了。变化很大。
“你小子还不肯承认对人家姑娘动了心?”
菩提树的叶子在风中止不住地摇曳着,终年常绿,在这光秃秃的山林间,成了与众不同的一抹景致。
沉默了良久,谢昭洲才缓缓开口。
“我承认,是心动了。”——
作者有话说:某嘴硬哥终于不装了……[眼镜]
第32章 杏霭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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