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洲大步走回来,低头去吻住她的唇,他不想听祝今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假话。
明明他已经将她看透,她却还要端着这副冰凉的面具,他不喜欢她这样。
亲吻能融化掉大部分冰冷,谢昭洲捧着她的脸,吻一下接着一下地落下,到下巴、脖颈、再…一路滑下去。
祝今的心里笼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两只手去阻挡谢昭洲,但完全起不到半点作用。
…
她不想让谢昭洲知道她被他哄得很舒服。
更怕他以此为要挟,要她也为他做些什么。没门,祝今在心里暗下决心,她这辈子不会为哪个男人做这种事。
“谢昭洲,你停下来!停下来啊——”
忍到忍不下去,祝今手指抓住被子,惹出一派囫囵的褶皱。
…
谢昭洲嘴角挂着晶莹,又过来亲她。
祝今刚经历一场台风过境,手指紧攥到酸痛不堪,遵于本能反应地躲。被男人直接抓回来,很恶劣地吻了上去——
“宝宝,自己的,还嫌弃?”
“谢…昭洲……”祝今被吻得声音断断续续,完全躲不开他的炽热。
不止这里。
空气里悉悉索索地发出响声,是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
谢昭洲的额角渗出热汗,小臂上青筋耸起,撑着力,很紧很艰难。
他满心想着不能在祝今的面前丢脸面,越想证明,越有几次三番,都不得其法,那紧绷的阻碍感让他因急躁而屡屡滑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抿紧的唇角透出一股与当下情欲氛围格格不入的、近乎处理公务般的专注。
祝今突然从这种紧张时刻抽离出来,嗤笑了下,拿着长甲戳了戳他紧绷的肌肉:“谢昭洲,你还真是第一次啊。”
“…………”
谢昭洲脸都黑下来,身上的气场压抑到了极点,x不管不顾地耸了一下。
“谢昭洲!”祝今忍无可忍,直接叫出声来,她抬手抓了把男人的后背,瞬间几道血痕出现,“你能不能……”
对我温柔点。我也是第一次。
这话噎在她的喉间,到最后也逞强着没说出去。
但已经不需要她说什么了。谢昭洲不是十几岁什么都不懂的毛愣小子,他低头,不语,已然在漫长的摸索中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她没有过。
反应过味之后,谢昭洲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兴奋和幸福裹住,心脏跳动加剧,全身的肌肉都为她再度虬起,甚至差点被夹得……
谢昭洲顺势掐了下祝今的腰,笑意在嘴角明晃晃:“别装了,疼就告诉我。”
祝今起初是好奇,到最后似乎激起了某种好胜心。
怎么会吃不下去呢?她不想向谢昭洲服软,在床///上也不想。
她咬着唇,声音宛若婴儿学语。
好不容易适应,又被男人抱起来,谢昭洲根本没有想抽身的打算,就这样连着地抱她回到入门的玄关处。
祝今因为紧张不断地收紧,四肢缠着谢昭洲不放,生怕自己因为重心不稳掉下来。
一走一荡,她真的要受不住了的时候,男人终于停下脚步。
“我的新婚礼物,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谢昭洲猜大概是个什么别出心裁的,才让祝今这样反反复复地遮掩,甚至不惜说出“先做”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