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天不遂人愿。
他刚踏进无人的走廊,迎面装上了脚步匆忙的戴辰。
后者见到他,整张脸都黑了,一直在不安地咽口水。
谢昭洲右眼皮跳了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总,对不起……”
谢昭洲没等戴辰说完,眉头就锁紧了,有预感事情还是朝着他最害怕的方向发展了。他从戴辰手里接过手机,冷色调的光反映在深邃的眉眼间,气压陡降,狭长的眼里透出几分的狠戾,和近乎冰点温度的寒气。
无论这次的背后黑手是不是祝家人,还是趁机落井下石冲着莱瑞的来的谁,有一件事已经很了然。
对面是想置祝今于死地,压根没想留余地。
“她人呢x?”谢昭洲再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没等来回答,他便抬手把手机丢给了戴辰,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走去。
戴辰握着他的手机,掌心和后背早就被冷汗淹没,手机还在掌心间震个不停。这会儿估计全场的宾客和媒体都得了消息,肯定乱成一锅粥。
“关机。”谢昭洲听震动声听得心烦。
戴辰拿不准主意:“您要不看下呢?万一是先生和夫人在问……”
“这是我和祝今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替她正名帮她撑腰,我一个人就够了。”
“您不会是想…”戴助理疯狂地摇头,“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您别冲动,要是毁了寰东和莱瑞的……”
“戴辰,你废话很多。”谢昭洲抬手转了下嵌着蓝钻的袖扣,眉头蹙得紧。
戴辰以为他冲动上头,实际上谢昭洲知道越在这种时刻,他越理智,头脑转动得飞快,应对之法已然在脑中成型。
休息室里没见祝今的身影,只有她的随行助理Nancy。
之前打过几次照面,还算熟悉,谢昭洲向她稍稍颔首示意。
“谢总!”Nancy哪里有他那么淡定,“我在网上刷到…之后就跑过来找小祝总,没见到她人啊。”
她急得都快哭出来。网上那些人哪里管什么事实和真相,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捡着难听的话,骂个没完没了。
Nancy以前只是祝今的生活助理,后来祝今升任莱瑞技研部总监,她才开始接触业务方面的事情。
这么多年,她最忘不了的是祝今和江驰朝两人分手后的那个晚上。祝今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她守在门外,越等越心焦,最后实在担心破例找祝家的管家拿了钥匙,冲进去的时候,祝今一个人躺在浴缸里,手边好多酒瓶,还有一把尖锐的水果刀…她阖着眼,不知是醉了还是睡着了,静静地躺在那,任由水波一下一下地推动着她的裙摆。
浴缸里的水时涨时落,断断续续地淹过她的口鼻。
Nancy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扑上前想把人捞起来,可浸了水的衣料变沉,加上祝今的体重,她稍显吃力。
手滑了几次,还带倒了一旁的酒瓶,玻璃碎了一地。
她扭过头,身后围了几个祝家的佣人,没一人上前帮忙。
下人能如此冷漠无情,足见他们主子平时是怎么“言传身教”的。
Nancy真的怕死了,她顾不得什么礼节了,去抓谢昭洲的西装袖口,宛若救命稻草一般。
“您别信网上的那些,老板、老板她绝对没做过那种事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