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谢宅呢。要是被伯母看到她这副样子,肯定又要关心又要问候她的。
太麻烦他们了,祝今是个很怕麻烦别人的人。
谢昭洲思考了一会儿,放下纱布,是夸张了点。
“那行,就这样。”
祝今松了口气,目送男人离开。
可没多几分钟,谢昭洲又折返过来,手里端了个白瓷杯。
那杯感冒冲剂已经凉了,他重新冲了一杯,试过温度,应该刚好能入口。
“喝了,别伤风受寒。”
祝今接过来,掌心温温的,她一时有些失神:“我没那么娇气。”
谢昭洲没应她,就静静地杵在她面前,一副她不喝,他不会走的架势。
祝今没办法,只能抿了几口,不苦,还有点甜。
“这不是娇气,是照顾好自己。”谢昭洲监督着她把杯子里的药喝光,才出声纠正她。
他坐到床边,把祝今拉进自己怀里,稳坐在他的月退上。
“今今、祝今、祝四小姐、小祝总,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谢昭洲把能叫的,都叫了一遍,语气却越来越无奈。
“饭不知道好好吃,对付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好好住,天冷了不知道好好穿衣服。”谢昭洲捧着她的脸蛋,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气她气得心尖隐隐生痛,“祝今,你……”
祝今咬了下嘴,声线很冷:“不用你管那么多。”
谢昭洲不想再听这些,反手钳住她的脖颈,凑上前,吻住。
唇瓣摩挲地碾过,不给她留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翻着压在了身下,指尖轻轻地摆弄着她额侧的发丝。女人被吻出了许多细汗,乌黑的头发贴在白皙皮肤,美得很有冲击感。
“你是我的老婆。”
男人轻挑尾音:“我不该管吗?”
“但我们。”祝今下意识地开口,男人很重,压在她身上,她都快喘不过来气,“没有感情。”
“祝今,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
谢昭洲突然发现祝今明明聪明伶俐,在感情的问题上,似乎总是慢半拍的迟钝。
他x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祝今这样,谢昭洲承认他对祝今的了解不够透彻。
习惯使然,他总能第一时间、精准地捕捉到祝今情绪的变化,可他摸不透其中的缘由。
祝今躲开他的视线,手指已经下意识地蜷起来,攥紧:“你把我放下来,我还有莱瑞的事要忙。”
太明显的借口,谢昭洲又不傻。
他两指钳住祝今的下颌,扳正,重新盯住她。
“我们是夫妻,明媒正娶,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变动,估计莱瑞和寰东、祝家和谢家,都不会允许我们离婚。无论我们有没有感情,无论你亲近或是疏远我,这件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们会执手到白头。”
祝今微张嘴巴,很意外谢昭洲会主动提起这些。
是事实。
从当初两人各自决定应下这场联姻时,他们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商业联姻,不同于是平常人的谈婚论嫁,更多的是两个家族、两个集团之间盘错交织的利益纠缠;随着时间和年岁的流逝,只会越缠越紧、越紧越分不开。
祝今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民政局门口,距离预约的领证登记时间,不到十分钟。
谢昭洲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