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又不知道他起什么坏心思,肯定不愿意再说。
男人直接犯坏地掐了把她的腰,他隐约猜到祝今这里很敏感。
果不其然,女人在他怀里轻颤了下身子,一双眼睛满含愠怒地瞪着他。
不情不愿地挤出来一句:“我们结婚了。”
下一秒,谢昭洲覆住她的脑后,修长匀称的指骨插入她乌黑柔顺的发间,压下她的头,他闭上眼,吻了上去。
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水津搅动,他手掌钳着祝今,不许她有半点躲闪。
情难自禁时,干涩燥热的喉间溢开了闷哼。
谢昭洲清楚地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轻颤了下身子,他蓦自将她抱得更紧,掐着祝今的颈后,吻到最深的那里。
是啊。他们结婚了。
她亲口承认的。
他们是合法夫妻,牵手、拥抱、接吻、哪怕是他想更恶劣地做到最后那步……也合情合理。一辈子那么长,谢昭洲不信谁会记着谁一辈子。
他松开她,手掌环住女人沙漏般纤细的腰,轻而易举地托起她的重量,又很坏地将她放下。
深沉的眸子盯住她,饶有兴致。
哪怕隔着几层布料,祝今也感觉得到、那团滚热。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抱着她,坐到……
祝今紧咬着唇,不可置信地感受着那从自己最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痒意,似涨潮的汪洋,一发不可收拾。
她下意识地想逃,可被人钳着大月退,根本动弹不得。雪白的肌肤上被拓上掌印,像雪地里的红梅,引人浮想连篇。
“谢昭洲。”这种时候,祝今只能服软,“你放我下来。”
好热、好烫,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被蒸熟,尤其是脸颊,快要滴血。
“你是我的老婆。”
谢昭洲还在回味这件事实,实话实说,很爽。他牵起祝今的手,指头一根根地插进她的指缝里,强势专断,严丝合缝地紧扣,故意说:“该早点和它熟悉熟悉的。”
他笑着看她,谢昭洲喜欢看她害羞。
喜欢看她撒娇、喜欢看她生气、甚至喜欢看她愠怒着骂他;都好过冰冰冷冷、死气沉沉的那一副表情,看他跟看最无关紧要的路人甲没什么分别。
“谢昭洲!”
屋子里回荡着祝今的尖叫。
她不懂人怎么会流氓无耻到这个地步!
祝今几乎是本能反应地挣开他的手掌,扬起手臂,作势就要打下去,什么礼貌、体面,她都顾不上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这种荤话!
奈何两人之间悬殊太大,谢昭洲对她,就像是猛虎逗玩一只纤薄的蝴蝶。
男人再度捉住她的手腕,顺到唇边,目光紧紧地看着她,却俯低脑袋,唇瓣轻贴在了她的手背上。
“放心,没想和你做什么。”
它不过是很乖地挺耸在那,没故意蹭她勾她,或是……总之,他已经在竭力克制。
谢昭洲去亲她的指尖,握在手里把。玩,唇瓣张合,滚烫的气息砸了下来,每一下都撩起一阵难耐的痒:“只是想告诉你——”
“祝今,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老公。”-
次日清晨,祝今比闹钟早了十几分钟睁开眼睛。
自然醒,但她大脑却还是混沌,没完全清醒过来。
她记不清昨晚和谢昭洲到底吻了几次,只知道她被吻出来很多细汗,在男人滚烫的气息里与他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