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一边拿指腹揉着发酸麻的太阳穴,一边睨了谢昭洲一眼。
“下次送我回家,还是叫戴助理开车吧。”她强撑着笑了下,
谢昭洲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车技是被人嫌弃了,他攥拳抵在唇前,轻咳了声,为自己挽尊:“跑车就得这么开才有感觉。”
“我不喜欢有感觉。”祝今想都没想,冷着脸说道。
车子里开了空调,温度被谢昭洲很贴心地调到了最舒适的区间。和外面凛冽x呼啸着的寒风相比,车里不要太舒服。
“回去记得洗澡,淋了雨,小心着凉。”
完全出乎祝今意料的一句关心,她愣了下,嘴硬道:“我当然知道!”
也是这会儿,祝今才注意到男人湿得比她严重多了,谢昭洲抱着她的时候,是挡在她外面的。那会儿她感觉到的温暖,一半来自他的体温,另一半大概是因为他替她挡去了大部分的寒风和雨。
她很少见地对他感到歉意。
祝今抿着嘴唇,很犹豫地问:“上去吗?你头发湿了,可以先吹一下。”
谢昭洲闻声抬头,嘴角溢开意味不明的弧度。
她没躲开他牵她的手,主动给他暗示,现在就连她的私人领域也允许他到访。
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如果忽视掉那双冷若寒霜的漂亮眸子的话。谢昭洲看得出来,女人只是选择屈服,不是真的想和他怎么样,更不是打开心扉。
谢昭洲本想拒绝,话都到了嘴边,却突然想起来上次送她回来。
戴辰和他汇报,说她在楼下徘徊了很久,到最后也没上去,而是回了莱瑞办公室。谢昭洲当时叫的私人医生林淞呈,跑了两个地方才找见人。
好奇瞬间填满他的脑海,谢昭洲耸了下肩:“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间房。我上去了,祝小姐不会又要骂我风流吧?”
“…………”
这个男人真的很记仇!
祝今懒得理他,她抬手推开车门,毫不犹豫地迈了出去。
她什么时候这样邀请过男人,他爱来不来,吹风受寒,感冒发烧,都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听到身后传来悠哉的脚步声时,祝今懈了一口气,还算谢昭洲识抬举;可转眼她精神又高度紧绷起来,那是她和江驰朝一起住过那么久的爱巢,谢昭洲洞察力那么敏锐…会不会猜到了一二。
她这种行为,好像和挑衅没有分别。
临到门口,祝今突然打了退堂鼓,她站定,心虚地不敢回身看谢昭洲。
“要不你回去吧?开车到谢宅的话…应该也不会着凉的。”
都怪她刚刚冲动了,只想着谢昭洲为她挡了雨。要是因为这个生了病,她又欠他人情,理不清说不清的。
“祝今。”谢昭洲笑了声,“耍我很好玩是吗?”
到现在,女人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出尔反尔,谢昭洲几乎可以断定他即将踏入的领地有故事;而能让祝今情绪波动如此之大的,他不可免地想到了那个名字。
他双眸暗了暗,下一秒,抬手覆上她沙漏似的腰,掌心摩挲,无端地生出热。
男人很大一只,从后面环抱着她的时候,那种感觉更鲜明,祝今的四面八方都被他的气息和味道裹挟,强势的、蛮横的、不讲道理也不由分说的。
最要命的是那只自顾自抚着她腰线的手。
祝今的-->>